第47章 交代
何雨水抱着零食包,使劲点头,小脑袋像捣蒜一样:“哥,我都记住了!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早点回来!”

    

    何雨柱看着妹妹乖巧的样子,心里满是不舍,可他知道,这一趟必须去。他又把屋里的门锁检查了一遍,把重要的东西都收进空间,又给老太太留了几块钱和一些粮票,以备不时之需,这才安心回到自己的屋里。

    

    躺在硬邦邦的炕上,何雨柱毫无睡意,脑子里一遍遍想着明天的行程,心里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何大清,这个原身的亲爹,他只在原身模糊的记忆里见过,印象里是个手艺不错的厨子,性格有些懦弱,耳根子软。五年没见,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是胖了还是瘦了?好不好说话?会不会认他这个儿子?会不会愿意跟他回北京?

    

    这些问题,他一个答案都没有。

    

    可他心里清楚,不管何大清变成了什么样,不管这一路有多难,这一趟保定之行,他都必须去,必须办成。

    

    为了洗白手里的钱,为了报复易中海,为了逼贾家还债,更为了给何雨水一个交代,给这个家一个未来。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慢慢进入了梦乡,养足精神,准备迎接第二天的远行。梦中,他见到了何大清,他把何大清绑了回四九城。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起了床。他换了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蓝色工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抖擞。他简单收拾了一个小包裹,里面装了两件换洗衣物,又从兜里掏出几十块钱和一些粮票、布票,贴身放好,这些是路上的盘缠,不能多带,免得引人注意。

    

    一切准备就绪,他轻轻推开屋门,生怕吵醒还在睡觉的何雨水和聋老太太,推着自己的二八自行车,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四合院。

    

    清晨的胡同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几个早起扫街的环卫工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烟火气,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冒出袅袅炊烟。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迎着微凉的晨风,一路疾驰,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而去。

    

    轧钢厂离火车站不算远,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他把自行车寄存在火车站的寄存处,交了几分钱的寄存费,然后拿着钱走到售票窗口,敲了敲玻璃。

    

    “同志,买一张去保定的票,最快的一班。”

    

    窗口里的售票员抬头看了他一眼,麻利地翻着车票本,很快撕下来一张绿色的硬座票:“四块五,马上发车,赶紧进站。”

    

    何雨柱付了钱,接过车票,快步走进火车站。火车站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扛着行李的工人、背着包袱的农民、穿着军装的军人,挤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泡面味,嘈杂又热闹。

    

    他按照车票上的车厢号,挤上了绿皮火车。火车里的座位是硬邦邦的木板座,过道狭窄,人挤人,连转身都困难。何雨柱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靠着窗户,长长舒了一口气。

    

    很快,火车鸣响了汽笛,缓缓开动起来,车轮撞击着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规律声响,窗外的房屋、树木、田野飞速向后退去,越变越小。

    

    何雨柱靠着窗户,目光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保定,他从来没去过,人生地不熟,何大清具体住在哪条街、哪个院子,原身的记忆里只有“保定”两个字,其他一概空白,相当于两眼一抹黑。

    

    可他一点都不慌,因为他早就想好了办法。

    

    这个年代,人口流动管控得极其严格,外来人口不管去哪,都必须在当地的街道办登记备案,办暂住证,否则就是盲流,会被抓起来遣送回原籍。何大清在保定住了整整五年,不可能不登记,只要他找到保定当地的街道办,一查登记簿,就能精准找到何大清的住址。

    

    这是最稳妥、最快捷的办法。

    

    要是实在不行,他还有杀手锏——告何大清遗弃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