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集中全部意念,准备动用父子戒最逆天的能力——十米之内,无论固体、液体,还是活生生的人,都能无声无息收入独立空间。
这是他穿越过来后摸索出的最强大的能力,无影无形,无声无息,从来没有失手过,哪怕是活生生的人,也能在瞬间被收进空间,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院子里一共七个人,管虎和六个小弟,全都挤在正屋里喝酒骂街,距离他不过五六米远,正好在空间能力的覆盖范围之内。
何雨柱闭上双眼,排除所有杂念,将意念牢牢锁定在屋里的七个人身上,然后轻轻一“抓”,低喝一声:“收!”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吵吵嚷嚷、骂骂咧咧的屋子,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院里的油灯依旧亮着,桌椅板凳完好无损,可那七个大活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而另一边,独立的父子戒空间内,管虎七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天旋地转,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们拉扯进来,再睁眼时,全都吓得面无人色。
这里是一片灰蒙蒙的混沌天地,一望无际,没有日月星辰,没有花草树木,脚下是松软的黄土,空气稀薄压抑,四周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这……这到底是哪儿?咱们怎么突然到这个地方来了?”
“虎哥,我害怕……咱们是不是撞邪了?是不是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刚才还在屋里喝酒,怎么一眨眼就到这鬼地方了!我要回家!我要出去!”
几个人吓得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刚才的嚣张跋扈、穷凶极恶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身影缓缓从混沌中走出,周身散发着主宰一切的威压,手里握着一把刚从管虎身上搜出来的黑色手枪,眼神冰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如同死神一般,静静地看着这帮恶贯满盈的混混。
在这个空间里,他就是唯一的神,掌控着一切生杀大权,这里的规则由他制定,没有人能反抗他的意志。
管虎抬头看见何雨柱,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枪,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如同捣蒜一般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大哥!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我把所有的钱、所有的金条都给你,全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其他六个小弟也纷纷跟着跪地求饶,哭喊声、求饶声、磕头声此起彼伏,空间里一片混乱,有的人甚至吓得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对于这种双手沾满百姓血泪、作恶多端的恶徒,他没有半分怜悯之心。他冷冷开口,声音如同寒冰砸在地上:“你们私藏枪支,放高利贷,敲诈勒索,欺男霸女,打残无辜百姓,逼得人家破人亡,桩桩件件,都是死罪,死有余辜。”
话音落下,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枪。
“不要!饶命啊!”
“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凄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接连不断的枪声。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声清脆的枪响,在寂静空旷的空间里反复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枪声过后,管虎七人倒在血泊之中,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何雨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他两世为人,上辈子是老老实实的工厂工人,这辈子穿越成傻柱,也只是教训过流氓,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第一次直面四条、不,七条人命在自己手中消逝,那种视觉和心理的强烈冲击,让他几乎崩溃。
可他没有后悔,哪怕再来一次,他依旧会这么做。
除恶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