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夜空,黄毛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破麻袋,瞬间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连哼都哼不出来,直接失去了反抗能力。
管虎见状又惊又怒,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这么能打,远超他的预料。他恼羞成怒,从腰间快速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弹簧刀,咬牙切齿地朝着何雨柱的胸口捅了过来:“我看你是找死!今天老子就捅死你!”
何雨柱眼神骤冷,脚步轻移,如同鬼魅一般避开刀锋,同时左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死死抓住管虎握刀的手腕,指节微微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可闻,伴随着管虎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直接被拧脱臼,软绵绵地垂了下去,手里的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何雨柱抬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管虎的胸口,这一脚力道十足,管虎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土墙上,一口腥红的鲜血直接喷了出来,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剩下的四五个混混见老大和同伴都被瞬间放倒,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腿肚子发软,脸色惨白,转身就往胡同外跑,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煞星。
“想跑?晚了!”何雨柱冷哼一声,身形如电,几步便追了上去。他的速度在空间力量的加持下远超常人,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砸在混混的要害之处,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不过短短两三分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七八个混混,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鬼哭狼嚎,哭爹喊娘,断胳膊断腿的不在少数,再也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地上的混混,厉声呵斥,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震得人耳膜发疼:“滚!都给我滚出这条胡同!再敢来刘岚家闹事,我打断你们的狗腿,让你们这辈子都站不起来!”这,这,这帮混混害怕了,这人邪门。
这帮混混早就被打怕了,听到这话如同得到特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搀扶着奄奄一息的管虎,屁滚尿流地往巷子外跑,边跑边放着没用的狠话:“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早晚让你付出代价!”
对于这些垂死挣扎的狠话,何雨柱压根没放在眼里,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今天必须斩草除根,绝不给这帮人任何报复的机会。
周围的邻居们见作恶多端的混混被彻底打跑,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掌声、赞叹声此起彼伏,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
“好样的小伙子!打得太解气了!这帮流氓早就该有人收拾了!”
“这小伙子真厉害,一个人打跑这么多混混,真是为民除害啊!”
“刘岚这下总算安全了,多亏了这个好心的小伙子,不然今天可就遭殃了!”
刘岚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挺拔如松、威风凛凛的何雨柱,眼泪流得更凶了。这不是害怕的泪水,而是感动、委屈、安心交织在一起的宣泄。这些年她一个人撑着这个破碎的家,受够了欺负和冷眼,从来没有人肯为她出头,为她撑腰,此刻何雨柱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稳稳地挡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让她积压多年的委屈瞬间决堤。
她快步走上前,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情绪,一把扑进何雨柱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将满是泪痕的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失声痛哭起来,哭声里满是压抑多年的苦楚:“柱子……呜呜……柱子……你可算来了……我好怕……”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温热的泪水瞬间浸透了何雨柱的衣衫,何雨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底的恐惧、无助和委屈,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最温柔的声音柔声安慰:“没事了岚姐,都过去了,有我在,从今往后,没人敢再欺负你,没人敢再踏足你家半步。”
周围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了然又善意的笑容,纷纷识趣地散开,回到各自家中,不再围观,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何雨柱抱着哭成泪人的刘岚,心里有些尴尬,毕竟是在胡同里,人多眼杂,可看着刘岚这般脆弱无助的模样,他又实在不忍心推开。等刘岚的情绪渐渐平复,哭声慢慢变小,他才轻轻推开她,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了指车把上的布袋:“岚姐,别哭了,我给你带了点东西,米、面、油、肉,都是家里不缺的,你拿着补补身子,孩子也能跟着吃点好的。”
刘岚低头看着布袋里那些稀罕的精米、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