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替天行道,这帮人死了,不知道能拯救多少无辜的家庭,能让多少百姓过上安稳日子,这一切,都值!
缓了足足十几分钟,何雨柱才慢慢平复下翻涌的情绪,运转空间意念,在地上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口子,将七具尸体全部拖进去掩埋,彻底毁尸灭迹。在这个独立的空间里,没有任何人会发现,没有任何痕迹会留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处理完尸体,何雨柱退出空间,重新回到混混的据点小院。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进正屋,开始仔细搜查这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屋子不大,破旧不堪,墙壁黑乎乎的,到处都是垃圾和酒瓶,没什么值钱的物件。何雨柱目光扫过屋内,很快便注意到墙角一个被杂物掩盖的地窖入口,木板盖子破旧不堪,上面还落满了灰尘。
他走上前,挪开杂物,掀开地窖盖子,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弯腰顺着梯子走了下去,地窖只有一米多高,光线昏暗,可当他看清地窖里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地窖虽小,却堆满了数不尽的财富!
角落里放着一口破旧的木箱,打开箱盖的瞬间,金灿灿的光芒差点晃瞎了他的眼——整整一箱大黄鱼金条!每根金条都有拇指粗细、手掌长短,码得整整齐齐,层层叠叠,粗略一数,足足有上百根之多!在这个物价极低的年代,一根金条就能换一套四合院,上百根金条,简直是天文数字般的巨额财富!
木箱旁边,堆着一沓沓崭新的旧版人民币,用麻绳捆得整整齐齐,十元、五元、一元的面额应有尽有,粗略一算,足足有三万多块!要知道,现在一个普通轧钢厂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多块钱,三万多块,相当于一个工人不吃不喝干上一百年!
除此之外,地窖里还堆着半人高的各类票据,密密麻麻,应有尽有:布票、棉花票、粮票、油票、肉票、工业券、自行车票、缝纫机票、电视机票……在这个凭票供应的年代,这些票据比金钱还要金贵,有钱都买不到,是普通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稀缺物资!
还有几本厚厚的黑色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高利贷的账目,谁家借了多少钱,利息多少,何时还款,还不上会如何报复,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全都是这帮混混欺压百姓的罪证。何雨柱看都没看,直接拿起账本,用打火机点燃,看着账本在火光中化为灰烬,彻底销毁了所有罪证,不留半点后患。
何雨柱站在地窖里,激动得手都在微微发抖。真是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他之前还在发愁,手里的钱不敢明着花,改善生活、改造房子处处受限,现在好了,金条、现金、票据一应俱全,而且这些都是不义之财,来路不正,他拿过来使用,不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还完全不用担心被人追查、被人举报!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这么多钱和金条,绝对不能一下子拿出来使用,否则太过扎眼,必然会引起四合院那帮自私自利的邻居、轧钢厂的领导,还有街道办的怀疑,到时候解释不清,反而会惹来麻烦。他必须想个办法,把这些财富一点点洗白,细水长流地拿出来改善生活,既不张扬,又能让自己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不过不急,日子还长,他手握空间,有的是办法慢慢运作。
何雨柱压下心底的狂喜,将地窖里的所有财富——金条、现金、各类票据,一股脑全部收进父子戒的静止空间里,摆放得整整齐齐。静止空间的时间是静止的,这些东西放进去,永远不会变质、不会损坏、不会丢失,安全得不能再安全。
收拾妥当,他又在小院里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没有留下任何自己的痕迹,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顺着原路,再次返回刘岚家。
此时,刘岚还在家中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一颗心悬在嗓子眼,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何雨柱的安危。听到院门外的脚步声,她几乎是飞奔着冲了出去,当看到何雨柱平安无事地站在门口时,悬了半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下,眼眶一红,再次扑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