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王干事来了!”
“一大爷差点被撤职!”
“贾家要还钱了!二百多块啊!”
“他们拿得出来吗?”
“拿不出来也得拿,一大爷担保呢!”
“这下有好戏看了!”
街坊邻居们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表情。今天这场大会,比他们想象的精彩多了。本来以为是批斗傻柱,结果变成了追债大会,还差点把三位大爷的职给撤了。
易中海站在那里,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是想教训何雨柱的,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虽然保住了大爷的位置,可威信扫地,以后在院里说话,怕是不那么好使了。
更可怕的是,他还得给贾家担保。二百多块啊,要是贾家还不上,他就得出血。那可是一年的工资!
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恨意。可何雨柱根本没看他,拉着何雨水正准备离开。
易中海转身回了屋,背影佝偻,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刘海中、阎埠贵也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他们心里也在打鼓——今天这事,他们算是跟着易中海栽了跟头,以后在院里,怕是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傻了一样,眼睛直勾勾的,嘴里喃喃自语:“二百多块……二百多块……我上哪儿弄去……”
贾东旭蹲在她旁边,抱着头,一声不吭。他心里又气又愧——气的是母亲被打,愧的是家里确实欠了人家那么多钱,还没脸说。他抬起头,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羞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秦淮茹站在旁边,抱着棒梗,心里既解气又担心。解气的是,恶婆婆终于遭报应了。担心的是,这二百多块,怎么还?贾家那点家底,她最清楚不过,别说二百多块,就是二十块也拿不出来。
她偷偷看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正拉着何雨水,往后院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秦淮茹总觉得,他在笑。那种笑,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释然的笑,一种终于出了口恶气的笑。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真的不一样了。
何雨水跟着哥哥走,小脸上全是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哥,你真厉害!”她小声说,声音里全是崇拜,“把王干事都请来了!把一大爷他们都给收拾了!”
何雨柱笑了笑,摸摸她的头:“不是我厉害,是他们太蠢。”
何雨水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哥,那钱……他们真能还吗?”
何雨柱摇摇头:“够呛。贾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没关系,还不还的,不重要。”
“不重要?那可是二百多块!”何雨水瞪大眼睛。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地说:“雨水,你记住,钱是小事,关键是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以后谁想占咱们便宜,就得先掂量掂量。这就叫立威。”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眼睛里全是崇拜。
回到屋里,何雨柱点上煤油灯,坐在炕沿上。
何雨水趴在旁边,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哥,你看见贾张氏那脸色没?跟死了亲娘似的!还有一大爷,脸都绿了!还有二大爷,被王干事骂得头都不敢抬!还有三大爷……”
何雨柱听着,笑着,心里却平静如水。
他今天心情确实不错。王干事这一来,虽然没有撤掉三位大爷的职,可他们的威信已经扫地了。以后再想用道德绑架他,没门。贾家那二百多块,还不还都无所谓。还不还,贾张氏都得肉疼一阵子。要是还了,更好,他白得一笔钱。要是不还,易中海得出,那就有好戏看了。
易中海出钱帮贾家还债?那他跟贾家的关系,可就微妙了。到时候,易中海会心甘情愿吗?贾家会感激他吗?说不定还会反目成仇呢。
何雨柱想着,忍不住笑了。
何雨水趴在他旁边,问:“哥,你笑什么?”
何雨柱说:“没什么,就是想笑。”
何雨水也笑了:“哥,我今天可开心了。那个贾张氏,平时那么凶,今天终于遭报应了。还有一大爷,整天道貌岸然的,原来一肚子坏水。”
何雨柱拍拍她:“行了,别想了,睡觉吧。明天还得上学呢。”
何雨水嗯了一声,钻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
何雨柱吹了灯,躺在炕上。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他想着今天的事,想着王干事的话,想着易中海那张铁青的脸,想着贾张氏那傻了一样的表情,想着刘海中、阎埠贵那灰溜溜的样子……心里那个舒坦啊,比吃了蜜还甜。
可他没得意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