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辩解道:“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大院好!贾家困难,邻里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这是做人的本分!”
“互帮互助?”何雨柱冷笑一声,“那我帮了这么多年,贾家还过我什么?他们帮过我吗?我妹妹饿的时候,他们给过一口饭吗?我生病的时候,他们来看过我一眼吗?”
易中海被噎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高高举了起来。那本子不大,封面已经磨损了,边角都卷了起来,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
“大家看好了,这是我这些年记的账目!”
他翻开本子,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从我十六岁我爹走了之后,你就开始给我洗脑,说我要懂事,要照顾贾家,说贾东旭是我师兄,说他家困难,说我能帮一把是一把。我那时候小,不懂事,听你的话,把自己的血汗钱都给了贾家。这些年,我前前后后借给贾家的米、面、粮、油、钱,一笔一笔,全记在这里!”
他开始念:“1953年3月,借棒子面五斤,折合人民币七毛五。1953年4月,借白面三斤,折合人民币六毛。1953年5月,借钱两元,给棒梗买药。1953年6月,借棒子面十斤,折合人民币一块五。1953年7月,借钱三元,贾张氏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他一笔一笔地念,念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一笔都有日期,有数目,有折合金额,还有简单的备注。念到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洪亮,仿佛在宣告什么。
人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两百多元!
那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元,两百多元相当于普通人半年多的工资!何雨柱居然给了贾家这么多钱和东西!
“我的天!两百多块?傻柱居然给了贾家这么多钱?”
“贾张氏平日里还总说傻柱小气,我看是贾家太贪心了吧!借了钱居然不还!”
“原来一大爷一直逼着傻柱接济贾家,难怪傻柱这么生气,换做是我,我也忍不了!”
“这不是把傻柱当冤大头吗?”
街坊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贾家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和不满。他们这才明白,哪里是何雨柱目无尊长,分明是易中海一直在PUA何雨柱,把何雨柱当成了供养贾家的工具,当成了他的养老备胎!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撒泼的劲头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目光。
她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还记了账,还敢在全院大会上把这事抖出来。这下子,她想赖都赖不掉了。
贾东旭也傻了,站在那里,脸上火辣辣的。他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些账目,一笔一笔,都是他们贾家欠下的债,都是他们吸何雨柱血的证据。
秦淮茹抱着棒梗,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何雨柱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年,贾家确实靠着吸何雨柱的血过日子。现在事情被揭穿,她们贾家在四合院里,算是彻底抬不起头了。可她心里又隐隐有种痛快的感觉——恶婆婆终于遭报应了。
“你……你胡说!这账目是你伪造的!我从来没拿过你这么多钱!”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喊道,可声音却越来越小,明显是心虚了。
“伪造?”何雨柱冷哼一声,把账本往旁边一递,“我每一笔都有证人,你可以问问在场的老街坊,有没有人见过我给贾家东西?有没有人见过贾家从我这儿借钱?王大妈,您记不记得,前年冬天,您亲眼看见我给贾家送了一袋子白面?”
一个老太太站了出来,点点头:“没错,我看见了。那天雪下得可大了,傻柱扛着面袋子往贾家送,我还说这孩子心善呢。”
“李大爷,您记不记得,去年夏天,您亲眼看见我借给贾东旭五块钱,说是给棒梗看病?”
一个老头也点头:“对,我看见了。当时我还纳闷,贾东旭自己没钱吗,怎么老跟傻柱借。”
贾张氏彻底没了话说,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
秦淮茹低着头,一声不吭,心里却翻江倒海。
易中海的脸色更是精彩,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一阵,像开了染坊。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是想教训何雨柱的,结果这小子反手就把他们的老底给揭了。这下子,他这个一大爷的脸,算是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