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见三位大爷都在为自己说话,顿时又来了精神,再次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地喊道:“各位老街坊啊,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何雨柱这个小绝户,动手打我,打得我浑身疼,以后我可怎么活啊!他必须赔我钱,必须给我磕头道歉!”
她一边喊,一边拍着大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贾东旭也站在一旁,满脸愤怒地附和着:“对!必须给我妈道歉!必须赔偿!”
秦淮茹则依旧低着头,抹着眼泪,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众人的同情。可那眼泪是真的还是装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何雨柱,全院大会俨然变成了对何雨柱的批斗大会,所有人都等着看何雨柱低头认错、狼狈不堪的样子。
四、反击
何雨柱静静地站着,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他的目光扫过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扫过刘海中那装腔作势的嘴脸,扫过阎埠贵那精于算计的小眼睛,扫过贾张氏那撒泼打滚的丑态,又扫过周围那些或期待、或同情、或冷漠的街坊邻居。
他心里明镜似的。
这场大会,是冲着他来的。易中海想借机打压他,维护自己的权威;刘海中想借机立威,显示自己的存在感;阎埠贵想借机占便宜,捞点好处;贾张氏想借机讹钱,出口恶气。这些人,各怀鬼胎,都想从他身上捞好处。
可他何雨柱,已经不是原来的傻柱了。
他两世为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阴谋没经历过?这些人的那点小心思,在他眼里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可笑至极。
等三位大爷都说完了,他才缓缓站起来。
他神情淡定,目光锐利,扫过在场所有人,然后声音洪亮而清晰,传遍了整个中院:
“三位大爷说完了?贾大妈骂完了?既然你们都把话说完了,那现在,该我说说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瞬间让喧闹的中院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连那几个交头接耳的人也闭上了嘴。
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人群中央。
“首先,关于我动手打贾张氏的事,我再说一遍,我没错!”
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贾张氏:“她先辱骂我和我妹妹,用最恶毒的话攻击我们。她骂我什么?骂我‘死小绝户’,骂我‘傻子’,骂我爹‘不要我们了’,骂我妈‘早死了’,骂我妹妹‘赔钱货’,骂我们何家‘绝户的命’!”
他一字一顿,把那些话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换做你们,你们忍不忍?”
人群里一阵沉默。有人小声说:“骂得确实难听。”“换我也忍不了。”
何雨柱继续说:“我承认,我打人不对。可我问一句,贾张氏骂人,对不对?”
他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是院里的一大爷,主持公道是您的职责。贾张氏骂人的时候,您在哪儿?您出来制止了吗?”
易中海的脸色微微一变。
何雨柱又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刚才说咱们院团结和睦。可贾张氏整天骂这个骂那个,这叫团结和睦?”
刘海中的笑容僵在脸上。
何雨柱又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是老师,最有学问。您说,骂人该不该管?”
阎埠贵被他问住了,干笑了两声:“这个……当然该管……”
“那您管了吗?”
阎埠贵不说话了。
何雨柱转向众人,提高声音:“各位街坊,我不是要推卸责任。我打人,我认。可我想问问,为什么每次出事,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贾张氏骂人没人管,我打人就有人管?为什么一大爷说我应该帮衬贾家,可我帮了这么多年,贾家还过我一分钱没有?”
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
“对啊,贾家借东西从来不还。”
“傻柱这些年没少帮他们。”
“可贾张氏还骂人家,太不应该了。”
“一大爷这事做得不地道,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易中海脸色铁青,用力敲了敲桌子:“安静!安静!现在是说打人的事,别说别的!”
何雨柱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
“一大爷,您不让说别的?那好,咱们就说打人的事。可我想问问,您为什么一直逼着我帮助贾家?为什么一直把我的钱、我的粮往贾家送?您真的是为了大院和谐吗?还是说,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易中海脸色一变,心里顿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