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秦淮茹连忙应了一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走到墙角,拿起那把绑着高粱穗的扫帚,低头开始扫地。她的动作麻利又娴熟,一看就是常年操持家务的好手,弯腰扫地的瞬间,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勾勒出诱人的弧线,何雨柱的目光像粘在了她身上一般,挪都挪不开,下腹隐隐升起一股燥热。
秦淮茹能清晰地感受到何雨柱那道灼热的视线,像一团火一般烧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发烫、手脚发软,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她心里既觉得羞耻难当,又隐隐生出一丝得意——得意自己的美貌与身段,还能牢牢吸引住这个男人;可更多的是不安,害怕何雨柱会像那天一样,再次对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情,害怕被四合院的人发现,身败名裂。
可奇怪的是,在这份害怕与不安里,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盼。期盼着这个男人的靠近,期盼着再次体会那种魂牵梦绕的感觉。
她飞快地扫完地面的灰尘,又拿起一块洗得干净的抹布,开始擦桌子、擦窗台、擦柜子。擦到何雨柱身边的木桌时,她下意识地微微前倾身体,胸口的饱满几乎要贴到桌面上,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淡淡的檀香皂气息。何雨柱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手指不自觉地反复摩挲着指间的父子戒,心底的欲望愈发浓烈。
秦淮茹手脚麻利地把屋子从里到外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墙角缝隙里的灰尘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原本简陋杂乱的小屋,瞬间变得亮堂整洁起来。她直起酸痛的腰肢,轻轻捶了捶后背,转过身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渴求,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局促。
“柱子,屋子……打扫得差不多了。”她顿了顿,咬了咬泛红的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家里的口粮快断顿了,棒梗天天饿得哭啼啼的,你能不能……借我5斤米?就5斤,等东旭开了工资,我立马就还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一抹绯红。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脚步上前一步,直接逼近到秦淮茹的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咫尺,何雨柱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淡淡的油烟味扑面而来,将秦淮茹整个人包裹其中,让她瞬间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脚。
“借米?”何雨柱低头,凑到秦淮茹的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暧昧的戏谑,“秦姐,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从我这里拿东西,就得拿出东西来交换,你忘了?”
“交换”两个字,像一根轻柔的羽毛,轻轻撩拨着秦淮茹的心弦,让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抬头看向何雨柱,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慌乱、羞涩、挣扎,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妥协。
她比谁都清楚何雨柱说的交换是什么意思。从那天之后,她就彻底明白,在何雨柱这里,再也没有白拿白占的便宜,再也没有傻柱的无条件付出,想要他的米面粮油、想要他的帮助,就必须付出对等的代价。而她一个家境贫寒、无权无势的妇人,唯一能拿得出手、能让何雨柱动心的,只有自己的身体。
心里的激烈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想到家里饿得面黄肌瘦的儿子棒梗、想到刻薄吝啬、动辄打骂的婆婆贾张氏、想到体弱无能、给不了她半点依靠的丈夫贾东旭,再想到何雨柱带给她的、让她日夜思念的极致体验,秦淮茹的心彻底软了下来,所有的挣扎与顾虑,都烟消云散。
她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般轻轻颤抖,没有说话,没有反抗,用沉默默认了何雨柱的要求。
何雨柱见状,心中一喜,再也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一把将秦淮茹按在了身旁坚实的木柜上。冰凉的柜面刺激得秦淮茹瞬间睁开双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反抗,可她那点柔弱的力气,在身强力壮的何雨柱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挣扎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欲拒还迎。
“别出声……”何雨柱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沉声叮嘱,这里是人员密集的四合院,墙薄耳杂,到处都是爱嚼舌根的街坊邻居,一旦发出半点动静被人听见,两人都得身败名裂,在这四合院里再也抬不起头。
秦淮茹也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不敢发出半点响动。可情到深处,身体的本能根本无法控制,一声细碎又娇媚的嘤咛,还是忍不住从唇边溢了出来,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