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腾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秦淮茹的嘴。情急之下,秦淮茹张口狠狠咬了下去,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了何雨柱的手掌,一丝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恰好滴落在他左手无名指的父子戒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血液一碰到戒指的表面,就像水滴融入沙漠一般,瞬间被戒指吸收得无影无踪,戒指表面闪过一丝极淡、极快的银白色微光,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察觉。此时的何雨柱正沉浸在当下的欢愉之中,心神全部放在秦淮茹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手掌的伤口,更没有发现戒指的异常,那滴融入戒指的鲜血,成了激活金手指的最后一把钥匙。
一番缠绵过后,何雨柱缓缓松开了秦淮茹。秦淮茹浑身瘫软地靠在木柜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涣散,久久回不过神来。她心里又羞又恼,暗骂自己不争气、不守妇道,可身体里蔓延开来的舒适与满足,却让她无法否认,自己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这个男人的温柔乡里,再也无法自拔。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娇媚动人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他松开捂着秦淮茹嘴的手,手掌上的牙印还在微微渗血,他却毫不在意,径直走到屋角的米缸前,掀开木盖,用搪瓷缸舀了足足五六斤雪白的大米,用粗布布袋装好,递到秦淮茹面前。
“拿去吧,够棒梗吃一阵子了。”
秦淮茹缓了许久,才挣扎着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和发髻,颤抖着手指接过沉甸甸的米袋。她不敢抬头看何雨柱的眼睛,低着头,快步朝着屋门口走去,可走到门口的瞬间,却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涩,有埋怨,有依赖,有眷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千言万语,都藏在这回眸一瞥中。
“傻柱……你这犊子,真是一点都不知怜香惜玉……”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说完便红着脸,拎着米袋匆匆跑出了东屋,消失在中院的夜色里。
何雨柱看着她慌乱离去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这秦淮茹,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说着埋怨的话,身体却无比诚实,看来这场以物换物的交易,算是彻底敲定了。从今往后,贾家想要从他这里占便宜、吸血,门都没有!想要米面粮油,就得付出代价,他何雨柱,再也不会做那个任人拿捏的冤大头傻柱。
他低头看了看手掌上的牙印,又看了看手指上的父子戒,戒指依旧是那副不起眼的黄铜模样,没有任何异常。他没把这点小伤放在心上,随手从抽屉里翻出一块破旧的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便坐在桌边,点燃一根烟,默默思考着接下来的生计。
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枚吸收了他鲜血的父子戒,已经在悄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属于他的穿越者金手指,已经彻底激活,只待一个契机,便会现世。
另一边,秦淮茹拎着沉甸甸的米袋,一路小跑着回到贾家,心跳依旧快得像擂鼓,脸颊的红晕迟迟没有褪去。刚踏进家门,就对上了贾张氏那双刻薄的三角眼,老太太正盘腿坐在炕沿上纳鞋底,见她回来得这么晚,顿时把脸一沉,尖利的嗓音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死丫头片子!死哪去磨蹭了?借点米要这么半天,是不是想偷懒耍滑?”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慌,连忙稳住心神,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解释:“妈,柱子让我帮他把屋子打扫干净,才肯把米给我,我这不就耽误了一会儿功夫嘛。”
说着,她把手里的米袋递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一把抢过米袋,打开袋口一看,满满一袋雪白的大米,足足有五六斤,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刻薄与不满瞬间烟消云散,换上了一副贪便宜得逞的笑脸:“好家伙!这么多米!算那傻小子还有点良心,没白疼他!”
在贾张氏眼里,何雨柱就是个无父无母、缺心眼的傻子,天生就该给贾家送东西、占便宜,儿媳妇去打扫个卫生就能换来这么多米,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她才不管儿媳妇累不累、羞不羞,只要能占到便宜,比什么都强。
她瞥了一眼秦淮茹通红的脸颊和额头上的细汗,随口嘟囔了一句:“脸怎么这么红?怕是干活干急了累的吧,行了行了,别愣着了,赶紧去厨房熬粥,多放些米,给我大孙棒梗好好补补身子,看我孙饿的,都瘦成一把骨头了!”
“哎,知道了妈。”秦淮茹连忙应下,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庆幸婆婆心思粗,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她把米倒进缸里,转身走进狭小的厨房,烧火熬粥,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反复闪现着刚才在何雨柱家的画面,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