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死丫头片子躲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出来!懒驴上磨,干点活就磨磨蹭蹭!”
喊话的正是贾家的恶婆婆贾张氏,这老太太一辈子尖酸刻薄、贪婪无度、好吃懒做,把占便宜当成天经地义,把吸傻柱的血当成理所应当,整日里什么活都不干,就逼着儿媳妇秦淮茹去何家借米借面、借油借盐,借了三年,大大小小的东西无数,从未还过一次,嘴里还句句不离“傻子”“绝户”,恶毒至极,是整个四合院最让人厌恶的人。
屋里的秦淮茹刚端着尿盆从里屋走出来,睡眼惺忪,头发还有些凌乱,听到婆婆的叫喊,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瓷尿盆差点摔在地上,摔个粉碎。她今年二十三岁,嫁给贾东旭四年,儿子棒梗三岁,整日里被婆婆磋磨,被家境贫寒压得喘不过气,起早贪黑干活,伺候老的伺候小的,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早就养成了怯懦胆小、逆来顺受的性子。
她赶紧放下尿盆,用手胡乱捋了捋头发,低着头,小步快走来到贾张氏面前,背微微弓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讨好,几分怯懦:“妈,您叫我?有什么事?”
此刻的秦淮茹,穿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短褂,褂子洗得发白,袖口都磨破了,头发简单挽在脑后,用一根旧木簪固定着,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浓重憔悴的脸,眉眼间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愁苦、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经过前几天与何雨柱的两次荒唐纠缠,她看向对面何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几分羞涩,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悸动,不敢与何雨柱的目光对视,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贾张氏斜吊着三角眼,上下扫了秦淮茹一眼,眼神里全是嫌弃、刻薄,没有半分婆婆对儿媳妇的心疼,伸手一指何雨柱手里的早点,嘴角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顺着下巴往下淌,颐指气使地命令道:“去!找对面那个傻子、小绝户要几根油条!多拿几根,最少五根!我大孙子棒梗馋哭了,多久没吃过这精细东西了?今天必须让我孙子吃个够,吃痛快!”
“傻子”“小绝户”,这两个词像两根尖锐的针,狠狠扎在何雨柱的心上,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攥着早点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一股戾气从心底升起。上一世他看《情满四合院》,就恨透了这贾张氏,觉得她恶毒、自私、蛮不讲理;如今亲身处在这环境里,亲耳听到她辱骂自己,才知道这老太太有多恶心、多恶毒、多让人反胃。
他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再做贾家的血包,绝不再让这家人吸自己的血,谁敢欺负他、骂他、算计他,他必加倍奉还,让这家人付出代价!
秦淮茹脸色一白,吓得浑身一颤,心里又慌又为难,赶紧小声劝,声音带着哭腔:“妈,不行啊,那是柱子给雨水买的早点,雨水也馋,他肯定不肯给咱们的。再说咱们之前借了那么多东西,米、面、油、盐,一次都没还过,再去要,实在说不过去,太丢人了……”
“说不过去?丢人?有什么说不过去的?有什么丢人的!”贾张氏当即炸了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伸手狠狠戳着秦淮茹的额头,把她的额头戳出一个红印,骂道,“你个没用的窝囊废!废物!吃里扒外的东西!那傻子就是个缺心眼的货,无父无母,就一个赔钱货妹妹,留着吃的喝的有什么用?就该给我大孙子!我告诉你秦淮茹,今天你必须去,不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打断你的腿!”
旁边的贾东旭刚从屋里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出来,他身体孱弱,整日病恹恹的,干活没力气,在家也没话语权,听到母亲的话,皱了皱眉,犹豫着劝了一句,声音有气无力:“妈,总让淮茹去傻柱那要东西,传出去别人该说闲话了,毕竟淮茹是有夫之妇,总去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家里,不好看……”
“说闲话?怕什么!四合院里谁不占那傻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不占是傻子!”贾张氏回头瞪了儿子一眼,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喷了贾东旭一脸,“淮茹去怎么了?那傻子傻愣愣的,胆小如鼠,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淮茹动手动脚!他也就敢嘴上嚷嚷,实际上就是个软蛋!你少在这啰嗦,赶紧进屋去,别耽误我大孙子吃油条!”
贾东旭被母亲骂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仔细一想也觉得有理,傻柱在院里出了名的傻,对秦淮茹言听计从,从来不敢拒绝,占他的便宜天经地义,不占才是傻。于是他便不再多说,低着头,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屋,默认了母亲的蛮横行为,把自己的妻子推到了风口浪尖。
秦淮茹被逼得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