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贾家母子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一字不落,心里冷笑连连,眼神冰冷。贾张氏的贪婪刻薄、恶毒自私,贾东旭的懦弱无能、麻木不仁,他看得明明白白,也彻底断了对这家人的最后一丝容忍。但他此刻不想跟贾家硬碰硬,他的核心目标是过好自己和妹妹的日子,守护好身边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他必加倍奉还。
至于秦淮茹,他心里早有盘算,前几天定下的“交易”路子,正好可以继续走下去,既不当冤大头,白白给贾家供血,也能遂了自己的心意,各取所需,公平交易,谁也不亏谁。
这时,何家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雨水背着洗得发白的小布包书包,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小姑娘梳着两个羊角辫,脸上带着孩童独有的天真烂漫,看到哥哥手里拎着的早点,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扑上来抱住何雨柱的胳膊,小脸蛋蹭着他的衣袖,脆生生地喊道:“哥!你买了油条和肉包!还有焦圈!太好了,我好久没吃了,做梦都想吃!”
小姑娘的声音清脆悦耳,像一股清泉,瞬间冲淡了何雨柱心里的烦躁、戾气,让他冰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如水。他低头看着妹妹脏兮兮却满是欢喜的小脸,看着她瘦骨嶙峋的小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露出温柔的笑意,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快进屋,哥给你摆好,趁热吃,今天不吃窝头,不吃粗粮,咱们吃好的,管够!”
“哥最好了!哥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何雨水欢呼一声,蹦蹦跳跳跑进屋里,搬着那个破旧的小板凳坐在破旧的木桌旁,眼巴巴地盯着早点,小模样可爱极了,让人心都化了。
何雨柱把豆浆、油条、包子、焦圈一一摆上桌,热豆浆冒着白气,甜香扑鼻;油条金黄酥脆,一碰掉渣;包子皮薄馅大,肉香四溢;焦圈焦香酥脆,是老北京的味道。小小的屋子,破旧的家具,却因为这一桌热气腾腾的早点,填满了温馨的气息,这是这个贫寒小家里少有的、温暖的时刻。
何雨水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大口,吃得满嘴流油,小脸蛋鼓得像只小仓鼠,咀嚼的样子憨态可掬,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含糊不清地说道:“哥,太好吃了!比学校门口卖的还香!我能吃三根!”
看着妹妹满足、开心的模样,何雨柱心里暖暖的,上一世缺失的亲情温暖,这一世在妹妹身上尽数弥补。他拿起一个猪肉大葱包,递到妹妹手里,叮嘱道:“慢点吃,别噎着,配着豆浆喝,没人跟你抢。”
何雨水用力点头,小脑袋像捣蒜一样,咬了一口包子,忽然想起什么,抬头说道,嘴里还塞着食物:“对了哥,昨天一大妈过来了,坐了一会儿,说粮本上的粮该领了,再不去粮店就过期作废了,让你抽空赶紧去一趟。”
“知道了,雨水,哥记着呢,等下班就去领。”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对一大妈充满了感激。
搜遍前身的记忆,整个四合院,鱼龙混杂,人心叵测,也就一大妈是真心待他们兄妹好的人。易中海满肚子养老算计,把傻柱当工具;阎埠贵一心占便宜,把所有人当冤大头;刘海中只想着当官、打儿子,重男轻女;唯独一大妈,心地善良,看他们兄妹没娘疼,哥哥又粗枝大叶,不会照顾小姑娘,时常过来帮着缝补衣服、照看雨水、教小姑娘做家务、讲女孩子的心事,是实打实的善心,没有半分算计。
这份情,何雨柱记在心里,刻在骨子里,将来必定要好好报答,绝不让这位善良的老人受半点委屈。
兄妹俩正吃得开心、温馨,门口传来了轻轻的、局促的脚步声,还有一声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怯懦的呼唤:“柱子……”
何雨柱抬头一看,正是秦淮茹。
她站在门口,头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埋进胸口,脸颊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把粗布褂子攥出褶皱,身子微微发颤,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眼神躲闪,不敢看人,不敢看何雨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分哀求:“柱子,棒梗……棒梗闻到香味了,馋得直哭,你能不能……能不能给点油条?就一点点……”
话没说完,她就羞愧得说不下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前几天刚拿了何雨柱的两块钱,占了人家的便宜,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