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睛瞬间一亮,像看到了希望,以为他又变回了那个好说话、心软、实心眼的傻柱,刚想开口道谢、刚想松一口气,就听到何雨柱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瞬间僵在了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动弹不得。
“但是——”何雨竹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肆无忌惮、光明正大地在秦淮茹丰满、妖娆的身上来回打量着,目光直白又灼热,语气轻佻又暧昧:“以后,你再想从我这儿拿任何东西,不管是米、面、油、粮票、布票,还是钱、零食、给棒梗的玩具,都不能白拿、白占了,必须拿东西来换,等价交换,公平合理。”
“换?换什么?”秦淮茹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愣愣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满脸疑惑。
何雨竹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耳廓里,声音低沉、暧昧、磁性十足,一字一句地说道:“秦姐,你也知道,你们贾家穷得叮当响,家徒四壁、一贫如洗,除了你这个活生生的、最值钱的人,还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还有什么东西能换走我手里的物资?”
这话里的意思、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通红,又羞又怒、又气又急,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何雨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满是屈辱、满是愤怒,声音颤抖地嘶吼道:“何雨柱!你无耻!你下流!你……你简直不是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她做梦都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说出这种无耻的话,竟然想让她用自己的身体、用尊严来换东西、换米面!这比直接打她、骂她还要让她觉得屈辱!
“无耻?下流?”何雨竹无所谓地笑了笑,笑得坦荡、笑得直白,直起身子,语气变得无比强势、无比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秦姐,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我这是公平交易,你情我愿,没有谁强迫谁。你想要我手里的东西,我想要你,咱们各取所需、各得其所,谁也不欠谁,谁也不吃亏。”
“你好好想想,只要你答应跟我做这个交易,以后你想要米、想要面、想要布票、想要零花钱、想要给棒梗买吃的、买穿的,我全都给你,要多少给多少。贾张氏不会再天天逼你出来要东西、不会再打骂你,棒梗不会再天天饿肚子、不会再穿补丁衣服,你在贾家的日子也能好过十倍、百倍,这难道不好吗?这难道不比你以前白白来我这儿拿东西、还要看我脸色、还要被我算账强得多吗?”
他的话像是一杯带着诱惑的毒药,一边是极致的屈辱和尊严,一边是活下去的希望和温饱,一边带着压迫,一边带着诱惑,让秦淮茹的心里剧烈地挣扎、反复地煎熬、痛苦地抉择。
她愤怒、她不甘、她觉得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可同时,心底又有一丝无法控制的动摇、无法拒绝的心动。
家里的日子确实已经过不下去了,穷得揭不开锅,婆婆天天逼她出来要东西,不给就打就骂;丈夫贾东旭体弱多病,挣不了几个钱,还天天唉声叹气;儿子棒梗天天喊饿,瘦得像个小猫,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她每天都在为吃喝发愁、为生存发愁、为孩子发愁,活得像个陀螺,不停旋转,却看不到半点希望。
如果答应了何雨柱的交易,她就能能源源不断地拿到米面油票,就能让棒梗吃饱饭、穿暖衣,就能不用再看婆婆的脸色,就能在贾家抬起头来,就能活下去。这对走投无路的她来说,是无法拒绝的巨大诱惑。
更何况,刚才和何雨柱的亲密接触,那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的、销魂蚀骨的感觉,也让她这个常年被体弱丈夫冷落、从未体会过女人快乐的女人,心底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涟漪、一丝沉沦、一丝心动。
看着秦淮茹脸色变幻不定、犹豫不决、眼神挣扎的样子,何雨竹知道,她已经动心了,已经快要妥协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不再犹豫、不再等待、不再给她思考反抗的时间,直接伸出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娇小柔弱的秦淮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
秦淮茹惊呼一声,声音又轻又小,不敢大声喊叫,怕被外面的邻居听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可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年轻力壮、身强力壮的何雨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像蚂蚁撼大树,毫无作用。只能无力地、虚弱地推搡着他的胸膛,脸颊通红、眼神慌乱、泪水不停滑落,满心的屈辱和无措。
“秦姐,别挣扎了,别白费力气了,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