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听话一点,对你、对我,都好,对棒梗、对你们贾家,都好。”何雨柱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在她耳边响起,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留。
他也清楚地知道,贾张氏刚走没多久,说不定会突然想起什么,杀个回马枪过来查看,所以不敢耽误太久、不敢动静太大,动作快速而强势,尽量缩短时间,避免节外生枝。
秦淮茹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就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软软地瘫倒在他的怀里,眼里的泪水再次无声滑落,有屈辱、有无奈、有不甘、有绝望,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和迷失。
很快,一切归于平静,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喘息声,煤油灯的光影摇曳,映得房间里一片暧昧又尴尬的氛围。
何雨柱缓缓松开她,从自己的裤兜里仔仔细细地摸了摸、翻了翻,翻出了前身傻柱平日里攒下的、仅有的两块钱零钱,这是他省吃俭用留下来的,没有半点杂质。他直接把这两张崭新的纸币,塞到了秦淮茹冰凉、颤抖的手心里。
“拿着,别委屈了棒梗,出去给孩子买两块糖、买个白面馒头,买点好吃的,让孩子吃顿饱饭。”
秦淮茹看着手心里皱巴巴却崭新的两块钱,手指微微颤抖、不停哆嗦,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有屈辱、有感动、有无奈、有复杂,最终还是默默地把钱揣进了自己贴身的衣兜里,紧紧攥着,没有说一句话,没有道一声谢,也没有骂一句人。
她缓缓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头发,把衣襟扯平,把头发梳顺,低着头,死死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不敢看他的脸,像逃一样、像躲避洪水猛兽一样,快步走到门口,轻轻拉开木门,左右看了看,确认院子里没人,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一路小跑,匆匆忙忙地逃回了后院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