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劝服秦淮茹
眼前的秦淮茹,她已经嫁人生子,已经是贾东旭的妻子、棒梗的母亲,他自然不会傻到像前世原版傻柱一样,等贾东旭死后,被贾家当血包,被秦淮茹吊着,直到成了油腻老男人,才把她娶回家当祖宗供着,当接盘侠,当一辈子的冤大头。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秦淮茹的性子和处境:长得漂亮、有风情、擅长拿捏男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吃了上顿没下顿,婆婆刻薄、丈夫体弱、儿子年幼,为了活下去、为了孩子、为了不被婆婆打死,她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能忍、什么底线都能突破。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做个交易。

    前世他刷过的无数四合院同人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不用讲什么虚情假意,不用讲什么邻里情分,不用讲什么道德绑架,各取所需、公平交易、双赢就好。

    

    她想要米面粮油、钱票物资、布票糖票,想要让棒梗吃饱饭、想要在贾家好过一点;他想要她的美貌、她的身体、想要圆自己上辈子的念想、想要拿捏住她不让她再吸血。

    

    以前她借着傻柱的名义,从他这里拿走的无数东西,一笔勾销,既往不咎;以后再想从他这里拿任何东西,就不能白拿、白吃、白占,必须拿自己来换,拿她最值钱的东西来换。

    

    这样一来,既满足了他心底的欲望和念想,又能彻底拿捏住秦淮茹,让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占自己的便宜、吸自己的血,还能守住秘密,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念头通达、心思落定之后,何雨竹看向秦淮茹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有半分慌乱、不再有半分愧疚、不再有半分犹豫,只剩下直白、坦荡、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算计。

    

    他缓缓凑近床边,一步一步,脚步沉稳,身上属于二十一岁年轻男人的阳刚气息、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住娇小的秦淮茹,将她团团围住,让她无处可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抹带着强势的笑意,语气轻佻、暧昧,又带着不容拒绝、不容反抗的强势:“秦姐,既然咱们已经说好,这事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说出去,那以前的旧账、老账,咱们也得好好算一算了。”

    

    秦淮茹被他突然变化的眼神、突然逼近的动作吓得浑身一缩,下意识地往床角又缩了缩,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警惕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想算什么账?我们之间有什么账好算的?”

    

    “算什么账?”何雨竹轻笑一声,笑声低沉、磁性,带着几分玩味,伸出手,轻轻挑起秦淮茹垂在脸颊边的一缕黑色发丝,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嫁到贾家这三年来,三天两头、有事没事就来我这儿借米、借面、借油、借布票、借粮票、借糖票、借零花钱,前前后后、零零总总借了多少东西,你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有数吧?这么多年,这么多东西,你哪一次还过?哪一次有过要还的意思?”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从脸颊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眼神躲闪、游离,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睛,心里又慌又乱又难堪。

    

    她确实从来没想过要还,从来没有过半点愧疚。在她和贾张氏的心里,傻柱实心眼、傻气、喜欢她,所以他的东西就是她们贾家的东西,凭本事借的、凭本事拿的、凭本事蹭的,为什么要还?还了岂不是太亏了?

    

    可现在被何雨柱当面戳破、当面算账,她还是觉得无比难堪、无比羞耻,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我家里实在是太困难了,棒梗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婆婆身体也不好,天天吃药,家里全靠东旭那点微薄的工资,实在是没办法,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秦淮茹小声地、细若蚊蚋地辩解道,又想拿出往日最擅长的柔弱、可怜、无辜,博取何雨柱的同情,让他心软。

    

    “困难?”何雨竹嗤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十足的嘲讽和冷漠,语气瞬间变得冷了几分,没有半分温度:“这个四合院里,谁不困难?谁的日子好过?我一个人带着十二岁上学的雨水妹妹,爹娘不管不顾,我在轧钢厂食堂累死累活、烟熏火燎地挣点工资,省吃俭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都被你们家借着借着、拿着拿着就没了,我就该活该被你们家吸血吗?我就该活该当你们贾家的免费饭票、免费血包吗?”

    

    他的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完全没有了往日傻柱的憨厚、木讷、软弱,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秦淮茹的心上,让她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低着头,默默流泪。

    

    看着秦淮茹哑口无言、无话可说的样子,何雨竹心里冷冷一笑,面上却继续不动声色地说道:“以前的事、以前的东西,我不跟你计较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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