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慌。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声音带着绷紧的涩意:“留在我身边,行不行?”
夜色浸透酒店顶层套房时,乔晶晶已经陷在枕头里沉沉睡去。
顾承盘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体内真气正如同潮汐般反复冲刷经脉。
许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睁开眼,眸底掠过一丝惊异。
这佛门秘术果然诡谲——方才不过突破第一层中期,丹田内积蓄的真气竟已暴涨逾倍。
若修至第三层……他不敢细想,掌心微微发烫。
可转头望向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时,眉间又蹙了起来。
他原以为她是惯于周旋的老手,那些试探与靠近不过是场明码标价的游戏。
所以他才懒得迂回,直接掷出车钥匙当作入场券。
可她生涩的反应、眼角憋回去的泪光,还有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痕迹——全都指向另一个答案。
欢喜禅的进阶竟是以她的初次为引……
现在难题像藤蔓缠上脚踝:他不可能再将她当作短暂邂逅。
但想起 瞥向他时冷淡的眼神,阿宁转身离去的背影,太阳穴便隐隐作痛。
“嗯……”
床上传来窸窣响动。
她半梦半醒地伸手摸索身旁,扑空后迷迷糊糊撑开眼皮。
“怎么坐那儿?”
她嗓音含混,带着初醒的绵软。
“刚去喝了杯水。”
他起身躺回她身边,将她捞进怀里时,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
乔晶晶挪近身子,将头枕在他臂弯里,脸颊贴着他胸膛,调整姿势后含糊地低语:“你得搂着我睡。”
顾承望着怀中蜷缩的身影,心底某处微微一动。
他空着的那只手抚过她的发丝,应道:“行,搂着你。”
不想了。
这人得留在身边,绝不松开。
至于另外两位,到时候再说。
晨光透进窗帘时,顾承没让她离开房间。
乔晶晶察觉他的留恋,眼里浮起笑意。
幸好。
那套 不仅对顾承有益,也在悄然改变她的体质——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反应一次比一次鲜明。
每次结束后,他经脉间的气流也会隐约增长,只是远不及最初那次明显。
入夜后,两人并排躺着。
乔晶晶手指在他胸前轻轻划着圈,忽然低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轻率?”
顾承愣了一下:“怎么会?你很好。”
她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别敷衍,说真的。”
顾承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早就看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