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脸上只剩苦笑。
“胡大哥,不过是下墓的经历嘛,有什么不能说的?”
吴邪不肯放弃,“这儿可是新月饭店,全国最大的地下文物流转处。
每天出土一百件东西,少说有七十件会在这儿露面。
你根本不必顾虑。”
解雨臣却对顾承手中那柄短刃挪不开眼,目光里全是渴望。
“能让我仔细看看吗?”
顾承直接递了过去:“看刀的时间往后有的是。
能不能先替我打听一句?”
解雨臣拔出短刃,指尖抚过冰凉的刃口,眼底浮起痴迷。
他一边端详一边说:“不必我去问。
他们应该已经听见了。”
“听见了?”
顾承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新月饭店里养着一批听奴,耳力足以覆盖每个角落。
任何细微动静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这大概就是父亲提过的那种将听觉淬炼到极致的人。
刚才他与解雨臣的对话,恐怕早已落入那些人耳中,说不定此刻已经报到了饭店主人那里。
现在的饭店主人……是谁?尹南风么?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
“等?”
“对。
饭店若同意,自会有人来传话;若不同意,便不会有任何回应。”
“可拍卖已经开始了,我到底要不要出价?”
解雨臣终于将视线从小神锋上移开,略带探究地看向顾承:“你似乎非常想要那只葫芦?”
顾承微微一滞。
他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于急切了。
于是故意让情绪涌上嗓音:“当然想!那可是能储物的神器。”
解雨臣却淡淡道:“但它只能装水,别的什么都存不了。”
“只要能有水,很多时候就是一条命。”
顾承声音急促起来,“比如困在墓里的时候,只要有水,就算饿着也能多熬几天。
若是装满牛奶……撑的时间还能更长。”
解雨臣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你这话听着不太对劲。”
短暂的沉默后,他放下杯子。”但出门在外,能存水的物件确实实用。”
他顿了顿,抬眼望过来。”这样,你先出价。
若是新月饭店不准赊欠,我替你垫上。”
顾承侧过脸:“那压轴的物件你怎么办?”
“自有别的路子。”
解雨臣唇角微弯。
顾承忽然收敛了表情。”你我交情没到这份上。
据我所知,你也不是随手帮人的性子。”
“就当结个善缘。”
解雨臣笑意未减,“我向来乐意结交有能耐的人。”
顾承盯着他看了几秒,终是笑出声。”好,这话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