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件,更是只在中品与下品之间徘徊。
极品法器。
距离灵器只差一线之隔。
任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必须拿到手。”
这个念头猛地攥住了他的思绪。
但下一刻,现实像一桶冰水,迎面浇醒了他。
看看场中几乎要烧起来的氛围——这葫芦的成交价冲破十亿都属寻常。
而他手里只剩三亿六千万。
刚才那两件东西,已经耗去三千八百万。
凭这点数目,想要夺下仙酿葫芦,绝无可能。
他沉默片刻,转向身旁:“解老板,你对这葫芦……可有打算?”
解雨臣轻轻摇头:“确实是件宝贝。
若价钱合适,我倒乐意收来赏玩。
但眼下这情形……”
他目光扫过台下,“我估计最终叫价会超过十亿。
既然如此,我便不参与了。
我的目标是最后那件压轴物,此时不能分散资金。”
听闻他不争,顾承心头先是一松。
这样便少了一个对手。
“解老板,实不相瞒,我想要这葫芦。”
“但我手头资金不足,目前只有三亿六千万。”
“能否……借我一些?或者,替我与新月饭店递句话?若是我最终拍下,可否容我暂欠款项?我会以最快速度凑齐。”
解雨臣静默地看了他数秒,才缓缓开口:“顾承,这让我为难。”
“待会儿的压轴物,我自己的资金尚且吃紧,实在无法挪借给你。”
“至于让新月饭店允你赊账……你觉得可能么?”
顾承立即接道:“我手中有几件器物,若是届时无法偿还,愿将它们交由新月饭店拍卖抵债。”
他稍作停顿,声音在包厢里沉了下去:“眼下就有一件神物能请出来——是尊送子观音像。
供奉香火,诚心念满千遍《观音经》,子嗣缘便会到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所有的目光都聚拢在他身上,那视线里掺着说不清的古怪。
连坐在一旁的胡八一三人也抬起了眼。
解雨臣低低清了清嗓子:“这观音像……确实不凡。”
“只是,”
他话锋一转,“单凭这个,还不足以让新月饭店点头。”
顾承沉默了许久。
忽然他手腕一翻,袖中无声滑出一柄带鞘的短刃。
那流畅得近乎本能的手法,让解雨臣几人的呼吸都凝了一瞬。
顾承将短刃握在手中,目光定定投向解雨臣。
“它叫小神锋,”
他的声音压得很稳,“当年常胜山总把头、卸岭一脉的魁首陈玉楼从不离身的兵器。
金石可断,邪祟难近——对妖鬼之物尤其克制。”
“我亲手用它了结过一只白毛僵,还有两个小鬼王。
都是一击致命。”
解雨臣的视线立刻被那柄短刃锁住了,眼底倏地亮起灼热的光。
“你竟藏着这样的东西?!”
王胖子在一旁插了话:“咱们还有把斧子也不简单。
曾经劈开过一条三四十米长的巨蛇,那家伙浑身鳞甲硬得枪弹不入,最后还是那斧头差点把它脑袋剁成两半。”
……
(作者留言略)
王胖子的话说完,解雨臣、吴邪与霍秀秀三人同时怔住了,目光在他们四人脸上来回移动。
“三四十米……蛇?”
“枪都打 ?”
“这怎么可能?”
霍秀秀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直直瞪着王胖子。
王胖子这辈子最忍不了的便是被人质疑。
他脖子一梗:“嘿,小姑娘,我诓你做什么?”
“小顾爷当时就说了,那畜生少说活了五百年,都快化蛟了。
咱们跟它缠斗了好一阵才总算放倒。
后来还撞上一只白毛僵跟两个小鬼王,全是小顾爷用那柄短刃解决的。
本来还想把蛇骨拖回来,结果回头再找的时候……”
胡八一见他越说越收不住,赶忙扯住他胳膊,连使了好几个眼色。
王胖子这才刹住话头。
解雨臣几人虽出身老九门,可至今还没真正下过墓,更别说亲眼见到传说中的蛟蛇或粽子了。
一时间,好奇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们三人。
尤其是吴邪。
他拉着胡八一问个不停,胡八一答也不是,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