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直至萨拉菲尔于心不忍偷偷告知了地狱神探其实这家伙是尼禄的真相。
这一切直至萨拉菲尔于心不忍偷偷告知了地狱神探其实这家伙是尼禄的真相。
从那之后...
康斯坦丁再也没来了。
“行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尼禄看着萨拉菲尔纠结的表情,嗤笑一声,翻身下床。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随手扯过一件萨拉菲尔的宽大白衬衫套在身上,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赶紧起床洗脸。老板昨天刚进了一批北海海妖酿的朗姆酒,今天晚上店里肯定爆满。你那帮恶魔病友可是天天在门口排队等着你发牛奶呢。”
“你最近不是只有周末才能打工吗?”尼禄一边系着衬衫中间的两颗扣子,一边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快点,小老板。赚钱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这家伙现在就这么爱财如命?
萨拉菲尔坐在床上,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努力将黑暗宇宙的残酷幻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至少在这个世界。
他的父亲还在农场里种着玉米,他的哥哥还在大都会当着超人。
而他,还要继续留在这个嘈杂、混乱、充满各种奇葩物种的酒吧里,端着托盘,给一群恶魔大公递牛奶。
“得找个借口跟吉姆先生预支点工资……”
少年掀开被子,嘟囔着走向洗漱间。
“维吉尔和但丁在寄宿学校万一没钱买零食可咋办呢...”
据说大都会的物价很高。
他记得没错的话,爸爸为了锻炼那两个小家伙,可是一点生活费没给。
总不能天天让他们去抢荣恩先生的奥利奥吧?
......
接下来,又是一个漫长且喧闹的十二小时营业期结束。
随着黄铜铃铛最后一次清脆的送客声响起。
最后一批醉醺醺的魔法师被毫不留情地从遗忘酒吧的大门丢了出去。
魔法大门轰然关闭,将凡间的午夜彻底隔绝。
猩猩波波跳上吧台,顺手从果盘里摸出一根香蕉,慢条斯理地剥开。
“夜之主,你发现不对劲了吗?”
波波咬了一口香蕉,熟练地吐出一口雪茄烟圈,棕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发现了。”
吉姆把帐本往桌上一扔,沉痛地叹了口气,连平日里擦得锃亮的夜之剑都被他当成了拐杖拄在手边。
“今天晚上的销售额实在太少了。”
他无奈地摇着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悲愤。
“这帮玩魔法的家伙,个个表面上光鲜亮丽,穿的法袍一件比一件讲究,点起酒来却抠搜得要命!一杯兑了海水的劣质朗姆酒能坐一整晚!”
“唉......”吉姆唉声叹气,“魔法师都是穷光蛋,这是多元宇宙公认的真理。”
“咱们店里唯一有钱的阔佬,扎坦娜小姐,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来光顾了。”
“对啊!”波波一拍大腿,深表赞同,“所以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调整一下分时段营业的比例?把凡间魔法师的专属时间砍掉一半,多加一天地狱或者天堂的专场?那帮恶魔大公和天使长才是真正的财神爷啊!尤其是那些恶魔,为了喝上一口咱们店的牛奶,连灵魂契约都敢往...”
“停停停!”
“我说的是这个问题吗?!”
猩猩侦探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前任夜之主。
他伸出毛茸茸的短粗手指,悄悄指向了吧台另一侧的角落。
“你没发现,我们的小少爷今天晚上一直心不在焉吗?”
吉姆顺着波波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角落的卡座里。
萨拉菲尔正单手托着腮,看着面前一杯早已冷透的白开水发呆。
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睛里,罕见地透着一丝恍惚,连原本柔和的面部线条都显得有些僵硬。
而在他旁边,一道金发身影正来回晃荡。
尼禄穿着几乎要被撑爆的紧身白衬衫,一会儿靠在沙发背上,一会儿又俯下身子擦拭着根本不脏的桌面。卷发有意无意地扫过萨拉菲尔的肩膀。
可男孩却对身旁这位女酒保视若无睹,只是盯着水杯里的一点倒影,偶尔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吉姆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
吉姆嗤笑一声,双手背在脑后,惆怅地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由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