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久了,甚至会觉得那些划痕正在蠕动,正在变成一张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人脸。
悲伤战甲。
这就是教团的灵魂,是一百名暴虐十字军在临死前的怨念与信仰溶铸而成的诅咒之物。
只要穿上它,凡人就能化身为地狱的代行者,拥有堪比蝙蝠侠的技巧和足以撕碎一切的怪力。
但代价是...
灵魂的永恒煎熬。
祭司提到这个名字时,声音里充满了恨意,“那个被选中的‘阿兹瑞尔’,背弃了我们的教义!离开了我们!”
“我们需要新的剑!新的容器!”
祭司的目光疯狂地扫视着在场的信徒,“这套战甲在哭泣!它在渴望鲜血!它需要一个拥有强大肉体,却有着一张白纸般可塑灵魂的‘纯洁者’来承载它!”
信徒们面面相觑。
他们谁也不敢去试穿。
上一个试穿的人,已经在穿上的刹那就被战甲的怨念冲击成了疯子,现在还在阿卡姆疯人院里数蚂蚁。
只有通过教团历练的冠军才能承受这股力量。
“而且...”
祭司话锋一转,语气从狂热变成了切齿的痛恨,“我们不仅缺人,我们还丢了东西。”
“那个该死的英国骗子!康斯坦丁的烟鬼!他竟然骗走了我们用来稳定战甲波动的‘圣洗之杯’!”
“那是我们辛辛苦苦打工了一辈子!才好不容易买下的‘圣洗之杯’!”
提到那个名字,底下的信徒们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咒骂声。
“没有圣洗之杯,战甲的力量就是不可控的灾难!”
祭司猛地抓起一把骨灰,洒向祭坛前的法阵。
“我们起诉他!但是没用!”
“那么既然凡人无法替我们取回圣物...”
“既然哥谭的规则保护不了我们...”
祭司的眼中闪过决绝的红光。
“那就让地狱来审判他!”
“召唤仪式准备!我们将献上今晚所有的工资...不,所有的祭品!召唤一只能够碾碎那个骗子的恶魔!”
“轰——!”
不等空中的骨灰落地,那扇不仅挂着铁链、还贴满了十几层驱魔符咒的厚重铁门,就象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了一样,连着门框一起飞了出去。
门板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咣当一声砸在了祭坛旁边,甚至把那套悲伤战甲都震得晃了两下。
吟唱戛然而止。
灰尘在微弱的烛光中飞舞。
一个身影从那团烟雾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卡其色的风衣,有点乱的金发,嘴角还叼着那根万年不变的小香烟。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象往常那样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逃跑路线,也没有把手伸进口袋准备随时撒石灰粉。
他双手插兜,挺着胸,那张略显苍白和颓废的脸上,此刻正泛着一种极不正常、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油腻的红光。
“听说...”
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篾地扫过那些一脸懵逼的信徒。
“你们这帮穿睡袍的家伙,在找我?”
“我来了。”
地狱神探先生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Fuck!爽!太爽了!
这种不走后门、不用嘴炮、直接一脚把门踹开然后当着敌人的面装逼的感觉...
除了当年在地狱里借着萨麦尔的名头威慑撒旦三巨头之外,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神气过!
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地狱神探该有的出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