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那些手段能压制的。
史家的亲戚,贾府今后的门楣,往后都要依靠这位新晋的权贵。
天刚大亮,东府的贾珍就带着贾蓉赶到了西府门前。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从街角传来,几辆载货的马车停稳后,领头的人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刀切豆腐。
薛武,这个名字现在被无数家仆艳羡地挂在嘴边,从贾瑜默默无闻时就紧跟左右,如今成了伯爵身边最得力的亲信。
没人知道,他寻常布衣之下,还藏着锦衣卫的暗纹。
“薛爷!”一个小厮凑上前,腰弯得几乎要折断,“您如今的气派,谁不羡慕?往后但凡有用得到小的地方,小的这条命……”
“是宝二爷身边的双瑞吧?”薛武打断他,眉毛都没动一下。
“正是正是!”双瑞几乎要跪下去。
“开门。”两个字干脆利落,“要是耽误了三爷的事,你拿什么赔?”
门轴转动的声响里,箱子一只接一只被抬过门槛,红木的、樟木的、钉着铜角的,沉甸甸地压着扁担,在晨光里排成一条蜿蜒的长队。
荣喜堂里,鸳鸯掀起帘子带进一阵风:“老太太,三爷派人送来的礼物,多得院子都摆不下了,说请您亲自过目。”
“人回来了吗?”贾母的手按在榻沿上。
“还在路上,说稍后就到。”拐杖点地的声音顿时急促起来。
刚走出堂屋,满院子的箱子就撞进眼里。
薛武从拥挤的箱子堆里走出来,手中的纸笺捏得整整齐齐:“给老太太、各位老爷太太请安,伯爷吩咐,这些都是从关外带回的战利品。”
贾母点了点头,目光却滑向那些撬开一条缝的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