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弄玉、焰灵姬,还有十二个总隐在暗处的影子,谁不盼着那一天呢?但她们和寻常女子不同,岁月对她们格外宽容。
贾瑜用完早膳,又去秦可卿屋里坐了片刻,这才出门。
穿过街市,身形一晃,便站在了扬州城的青石板路上。
巷口有人影闪出,低声喊了一句公子,随即引着他往城西走去。
那是一座三进的院落,门匾已经更换,里面安安静静的。
原先的主人举家南迁,宅子便转到了万三千名下,如今成了他们的一处落脚点。
引路的人递上一叠纸页,低声禀报城中的局势,盐商、官绅、豪族,都列得明明白白。
排在最前面的是孙家,明面上依附大皇子,每年进贡几十万两白银,暗地里却依旧听从忠顺王的差遣。
最近孙家动作频频,粮仓渐渐堆满,武库里的刀枪甲胄也一天比一天多。
更关键的是,海上几股最凶悍的倭寇,背后撑腰的也是孙家。
贾瑜一页页翻看,嘴角渐渐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这些人,当真是不知收敛。
看来那位王爷,是铁了心要走上绝路了。
贾瑜心里跟明镜似的,以大皇子的那点心思,根本斗不过忠顺王。
那位王爷表面恭敬,背地里的算计却深得很。
书里写过,贾家最后就是栽在他手里。
当然,贾瑜也没打算明着动手。
确定了海寇藏身的位置后,他身形一晃,化作飞鸟掠向营地。
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无形的气息就笼罩了整个营地。
等他们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变了。
贾瑜自己也不清楚,体内的力量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只知道深不见底,远超常理。
“主人。”所有海寇齐刷刷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臣服。
“都起来吧。”贾瑜目光落在领头的人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德川次郎,本是德川家次子,争夺权力失败后才流落到这里……”首领低着头,细细诉说前因后果,原来还是贵族出身。
不过在贾瑜看来,那地方的所谓贵族,也不过如此。
“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海上零散的人手都收拢到一起。
从今往后,不准再伤害神州百姓分毫。”贾瑜的声音很平淡。
“是,主人。”成为他的眷属,这些人绝不会违背任何命令。
“好好做事,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帮你回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贾瑜说道。
德川次郎浑身一震,重重磕下头去,额头碰在地上发出闷响:“次郎这条命,从此就是主人的。”
贾瑜没再说话,身形如烟一般消散,留下一地跪伏的人。
他们望着空荡荡的前方,眼中竟滚落泪水,仿佛见到了神迹。
收拾完最大的一伙海寇,当夜贾瑜就找到了孙家的库房。
房门打开,里面层层叠叠的箱子几乎挤满了视线,金子、银子、珠宝、绸缎、皮料、药材,样样齐全。
四周布着好几重机关暗锁,可对贾瑜来说,和没有一样。
神识扫过,上千只箱子悄无声息地消失。
清空库房后,他又找到孙家设在城外的粮仓和马场。
粮仓紧挨着马场,一百多座高大的仓房立在夜色里,每座仓里堆放的米粮,按现在的算法,少说也有上百吨。
一百多座,就是上万吨,足足几千万斤。
百姓有没有饭吃,这些人从来不管,自己的粮仓却总是堆得满满当当。
贾瑜的神识如潮水般漫过,一座接一座的粮仓被清空,只剩下十几处堆着糠麸的仓房留着。
他探入秘境查看,新收的粮食,算下来竟有两万五千吨左右,足足五千万斤。
虽然秘境里存的粮食远比这些多,但也不能任由这些人囤积粮食,盘剥百姓。
战马的数量超过两千匹,这本身就触犯了律法底线,私人蓄养军马,性质比私藏兵器甲胄更严重,足以被定为谋逆之罪。
贾瑜没有丝毫迟疑,意念扫过之处,整片马场就空了。
马群突然置身于完全陌生的天地,起初只是茫然站定,随即,源自本能的欢腾席卷了它们。
这里的空气沁着别样的清润,脚下的青草带着甘美的气息,对它们来说,这简直是天赐的滋养。
无垠的原野在眼前铺开,唤醒了它们血脉中奔腾的渴望。
没过多久,这些新来的骏马就融入了秘境里原有的族群,身影交错,相处得十分融洽。
贾瑜没有停留,转身离去,借助秘境的通道,身影悄然回到神京。
几乎同一时间,孙家财帛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