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就在一小时前,土鸡国政权彻底更迭,连国名都改了——这几乎等于亡国。”伍老注视着他,“虽然不清楚具体过程,但我不希望类似事情发生在种花家,你懂我的意思。”
尽管陈启没有承认,伍老又怎会猜不到?出事前陈启让他不必插手,若非这小子所为,那才真是奇怪。
只是没想到他竟可怕到如此地步,一夜之间颠覆一国。
伍老甚至担心自己百年之后,若有人冒失招惹陈启,到时谁能拦住可能爆发的杀戮?棘手的是毫无证据指向陈启,可真相偏偏就是他。
陈启给出了承诺,让伍老悬着的心落了下来:“那就好。”老人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惯常的不耐烦,“你以后少往外面跑,赶紧走,看见你就头疼。”
陈启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望着那身影消失在门外,伍老独自站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他只希望某些人别打什么不该打的主意,不然,后果恐怕没人担得起。
离开三个多月,重新踏进家门,陈启觉得每一根骨头都松了下来。
何雨水已经知道他这趟出去做了什么,连航母都带回来了,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她拉着丈夫进了里屋,按着他躺下,自己忙前忙后地照料着。
陈启闭着眼,感受着妻子的温存,嘴角压着一点笑意。
接下来的几十天,他几乎没迈出过大门,时间都留给了身边的人们。
忙过这一段,陈启总算有空查看自己积攒的功德点数。
这些年,加上不久前的那次收获,总数已经累积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一次所谓的“神级抽取”需要消耗一千万点,而他现在的存量,足以进行好几次。
他没多犹豫,直接选择了五次。
提示音接连在意识中响起:
第一次,得到了名为“地煞七十二变”的法门。
第二次,是一套被称为“草字剑诀”的古老剑术。
第三次,一柄仿制古剑落入手中。
第四次,一种名为“瞬间移动”的能力被赋予。
第五次,则是一件唤作“紫绶仙衣”的护身衣物。
不愧是耗费巨大的抽取,得到的东西都非同寻常。
那七十二变自不必说,是与天罡法齐名的神通。
草字剑诀来历惊人,传说练到极致,一株草可斩落星月,以陈启目前的修为虽远达不到那般境界,但斩开一座山峰,或许已能尝试。
紫绶仙衣是更高级的防护,具体能抵挡何种程度的攻击尚不可知,陈启也不打算亲身去验证。
至于瞬间移动,这能力融合了两种特性:既能感知气息进行跳跃,也可凭借记忆中的坐标直接抵达。
陈启抬起手指,轻触眉心,意识捕捉到月球的方向。
下一刻,空间仿佛被无声地撕开一道裂隙,他的身影已站在了荒凉的月面之上。
冰冷的尘埃在脚下蔓延,远处是深黑的天幕与悬挂的蓝色星球。
他心中震动,这跨越近乎无视了距离。
返回地球只是一念之间,他又将目标定为那片遥远的国度,念头微动,身形再次消失。
穿梭的过程对精神与体内能量是不小的负担,但对他而言,尚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剑锋出鞘时带起的气流声很轻,陈启站在雪线以上,手里那柄仿制的长剑正微微震颤。
他记得这剑的来历——某位教主曾持真品斩断过因果,而此刻掌中的虽是赝品,却依旧能感觉到剑脊深处传来的凛冽。
喜马拉雅的寒风像钝刀刮过脸颊,他没有犹豫,手臂挥出的轨迹干脆得像裁纸。
草字剑诀的起手式原本该有七种变化,但他只用了最直白的那一式。
剑意离刃的瞬间,四周的雪沫忽然静止了一刹,然后才是声音。
嘶啦——仿佛有看不见的巨刃剖开了面前的天地。
远处那座雪峰的山头沿着斜线缓缓滑落,断面平整得如同镜面。
几百米高的冰岩与积雪沉默地倾塌,掀起的气浪卷得他衣袂向后猎猎作响。
陈启盯着手中仍在嗡鸣的长剑,指尖有些发麻。
这一剑的威力超出了预估,不仅是剑诀本身的凌厉,这柄仿剑内蕴的锋芒更是将破坏推到了某种近乎荒谬的程度。
他想起记忆中那些毁天灭地的传说,忽然觉得那些描述或许并不夸张。
山巅的雪尘还在弥漫,他收起剑,转身时已经不在原地。
三次抽奖的结果陆续在意识中浮现:一百枚胚胎,上千颗泛着淡绿光泽的晶体,十套漆黑如夜的战甲。
陈启皱了皱眉,奖池里的东西似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