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顶的天窗滑了进去,念头一动,那些箱子里的东西便消失了,只留下一排排空壳。
他像一阵风似的退出来,重新隐入会议室外侧的黑暗。
散会了,孙仁杰独自往办公室走,他左右看了看,才推门进去。
抽屉拉开,一根接一根的金条被塞进手提包,装了二十几根,手提包已经沉得坠手。
抽屉里还躺着好几百根,得分批运才行。
孙仁杰拉好拉链,轻手轻脚锁上门,提着包离开了。
他刚走,陈启就出现在门前,咔嗒一声,门开了。
意识扫过整个房间,好家伙,光是藏金条的地方就有五处,加起来不下几百根。
这位孙主任,胃口可真不小。
陈启没客气,把金条和几件藏着的古玩全收了个干净,半点没留。
门重新合上,陈启的影子跟上了孙仁杰,这人家里恐怕还有存货,不掏空,他心里那口气顺不下来。
孙仁杰蹬着自行车,总觉得后背发毛,一次次回头,街面上却只有月光和树影。
是错觉吗?夜里凉,还是早点回去踏实。
车拐进一条胡同,停在一处独门小院前。
孙仁杰推车进院,里头静悄悄的。
他进屋,挪开里间的方桌,撬起一块地砖——下面是个挖好的坑,黄澄澄的金条挤得满满当当。
陈启在心底嗤了一声,那家伙果然将东西藏在了住处。
他的感知无声地扫过整个院落,不止一处。
那些沉甸甸的条块,每一块都足有三百多克重,黄澄澄的,堆叠在暗处,粗略看去竟超过百数。
孙仁杰原本的盘算,是连仓库里那些也一并吞下,这样的机会,若不多拿些,怎么对得起他坐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