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似乎觉得不够，又用额头轻轻抵了抵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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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脚下，公社的院子里乱成了一团。

    雨水像瀑布一样从屋檐倾泻而下，在地上砸出浑浊的水花。

    书记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还没回来吗？”他第三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没有！”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社员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焦急地说，“雨下得太猛了，书记！陈大夫和王大夫早上进的南山，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书记猛地停住脚步：“不能就这么干等！找几个腿脚利索、熟悉山路的社员，带上蓑衣和绳子，上山去找！陈大夫是咱们公社的宝贝，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这就去叫人！”那个社员转身就要冲进雨幕。

    “等等——”另一个声音从门口炸响，带着喘不上气的惊慌。

    又一个年轻人踉跄着跑进来，裤腿糊满了黄泥，雨水顺着下巴不停往下淌：“去、去不了了！书记！前面……前面进山的路，被塌下来的山泥埋住了！好大一片！雨还在不停泼，那山坡看着还不稳当，现在上山，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可屋里所有人都明白了。

    现在上山，很可能有去无回。

    村长急得直搓手：“这可怎么办？两位大夫还在山上呢！”

    书记沉默了片刻，望着门外白茫茫的雨帘，重重叹了口气，叹息里满是无力：“慌也没用，陈大夫常年在山里走动，认识路，也知道避险的地方。

    这么大的雨，他肯定会找安全的地方躲避。

    现在路断了，雨又这么大，咱们上不去，硬闯只是白白添乱。”

    他转过身，对屋里的人说：“等，等雨势小一点，等山坡稳固下来。

    天一放晴，立刻组织人手，带上工具，马上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