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醒了!真的醒了!”角落里的医生低声惊呼,看向陈启的目光像看奇人一般。
“今晚留意体温,大概率不会发热,现在只是失血虚弱,好好休养就行。”陈启转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小张眼眶发红,攥得很紧:“陈医生,他真的没事了……”
陈启抽回胳膊:“松手吧,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带走他的命。”
他走出手术室洗手,水流冲过指缝,看着瓷砖缝里的血渍,心里没有波澜。
回到病房时,王秀山已经等在门口,脸上满是热情:“小陈啊,你要不要来我们医院工作?主任的位置给你留着。”
陈启瞥了他一眼:“是白干活不给钱吗?”
“你这孩子,怎么张口就是钱,年轻人要有更高的追求。”王秀山皱起眉。
“娶媳妇攒本钱,算不算高追求?我没什么远大理想,就差老婆本。”陈启擦干手。
王秀山沉默几秒,眼睛突然一亮,凑近半步:“来我们医院,我孙女还没对象,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陈启笑了,带着几分怀疑:“谁知道你孙女长什么样,万一长得不好看,我岂不是亏了?再说真成了你的孙女婿,往后怎么好意思收诊金?我不干。”
“你——”王秀山气得手指发抖,他的孙女从小就被人夸赞漂亮,居然被这么说。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年轻姑娘站在门口,面容精致,神情冰冷,死死盯着陈启:“你刚才说谁长得难看?”
陈启愣了一下,盯着她看了几秒,收回到嘴边的话,微微眯起眼:“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