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刁难陈启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稍等。”陈启转身回医务室拿上药箱,对两位厂长说,“下午我要出去一趟。”
“既然是领导有急事,不算请假,陈医生快去吧!”杨厂长连忙接话。
“对,别耽误了正事!”李副厂长也跟着点头。
陈启坐进车里,小张立刻发动车子,很快停在一家医院门口。
“快跟我来,我给他喂了你之前给的药丸,可他还是没醒,医院的医生不敢动手术,你之前说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救,这话还算数吧?”
“我得先看看具体情况。”陈启答道。
走进手术室,王秀山和几位医生都围在病床边,神情十分焦急。
“小陈医生,你可算来了!”王秀山看到陈启,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陈启点了点头,看向病床上的人,不由得脱口而出:“怎么是他?”这正是昨晚把他带走审问的那位队长。
“你认识刘建军?”小张疑惑地问。
“化成灰我都认得,昨晚还扣了我两个小时问话呢。”陈启笑了笑,手已经搭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你们还真是给我出难题,子弹穿透了心脏,幸亏我那药丸吊住了一口气,暂时保住了性命。”
“陈医生,那他还有救吗?”小张急忙追问。
刘建军是他的战友,执行任务时被敌特击中胸口,他慌乱中拿出陈启给的药丸喂下,才勉强保住性命。
手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启身上。
“情况比较棘手,心脏受损,内出血很严重,我需要一个懂针灸的助手。”
“我来帮忙。”王秀山立刻接话,他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有着“神针王”的称号,做助手再合适不过。
陈启点了点头,又问:“有没有可以在体内自行吸收的新型缝合线?”
“陈医生,现在根本没有这种线材啊。”王秀山面露难色。
“没关系,我自己来解决,你们先帮我抓几味药材。”陈启拿出银针,在刘建军身上扎了几针护住心脉,随后写了一张药方递给旁边的医生,对方拿着药方快步跑了出去。
陈启悄悄从秘境里取出一些灵泉水,小张紧张得额头冒出细汗,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陈启看了他一眼,拉过椅子坐下:“他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从布囊里拿出几样罕见的草叶和根茎,都是药房里没有的药材。
刚才出去抓药的医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把药材放在台子上。
陈启借用医院的药锅,倒入清水,指尖弹入几滴灵泉水,和药材一起熬煮。
火舌舔着锅底,药汁慢慢浓缩成半透明的胶质,陈启用纱布滤掉渣滓,将稠液拉扯成一缕绵长的丝线,泛着淡淡的青光。
王秀山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几乎忘了呼吸。
“这是缝合用的线,能自行和皮肉融合,不用拆线。”陈启把丝线放进清水里。
老院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若是这种线材能用在手术上,意义非同小可。
“够了,开始手术吧。”陈启捞出丝线,水珠顺着线身滑落。
手术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王秀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病床上的人胸口创口不大,但里面的损伤十分严重,那颗靠近心脏的弹头,本足以致命。
陈启先施针,几枚细长的银针依次扎入灵台、曲池、玉枕等穴位,叮嘱王秀山:“等我开口,你就动针,顺序和深浅我刚才说过了,一定要记牢。”
“记牢了。”王秀山的声音有些紧张。
消毒后的手术刀利落划开皮肤,陈启换了镊子探入创口,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地夹住弹头,轻轻一挑,当啷一声,沾着血迹的弹头落在托盘里。
旁边的年轻医生倒吸一口凉气,没有仪器指引,他居然能精准找到弹头位置,王秀山也满心震撼。
陈启接过穿好线的弯针,探入心脏的裂口处,缓慢细致地缝合,每缝几针,就报出一个穴位名,王秀山立刻配合施针。
缝合完毕后,陈启用清水冲洗创口,示意王秀山更换针法。
五枚银针落下,病床上的刘建军突然微微一颤,七窍慢慢渗出暗色的血丝。
“淤血排出来就好。”陈启用纱布擦去血迹,把自制的药膏敷在纱布上,仔细包扎好伤口。
身后传来医生们的抽气声,王秀山看着那些血迹,紧张地问:“陈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内淤外排的正常现象。”陈启头也没抬,指尖注入一丝气息,刘建军突然剧烈抽搐,更多污血从口鼻涌出,随后发出两声咳嗽,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