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
语气平淡,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王胖子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在骤然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响亮:“瞧瞧!我说什么来着!小哥这人,外头看着跟块冰坨子似的,心里头可明白着呢!老胡你那点家当,他肯定给你护得好好的!”
被称作小哥的青年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回那堆逐渐熄灭的余烬。
火焰正慢慢低伏下去,最后一点挣扎的轮廓也融进了焦黑的、不再动弹的残骸里,那股类似叹息的声音终于彻底消失,只剩下灰烬被气流带动时细微的摩擦声,还有洞穴深处不知何处传来的、持续的水滴回响。
胡八一把打火机攥紧,金属棱角抵着掌心,带来一点清晰的刺痛感。
他长长地、缓慢地吐出一口气,一直绷在肩背的力道随之松懈了些。
危险暂时解除了,但疑问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张起灵又为何能如此果断地采取行动,甚至知道用火?
陆溟终于放下了抬着的手,走到灰烬旁,用脚尖极其谨慎地拨弄了一下焦黑的残留物。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焦臭和某种甜腻腐朽的气味弥漫开来。
他皱了皱鼻子,退后一步,看向张起灵:“你以前处理过类似的?”
张起灵沉默了片刻,摇头。”感觉。”
他只说了两个字。
感觉。
胡八一咀嚼着这个词。
是那种在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对危险近乎本能的直觉吗?就像他自己在战场上,有时也会没来由地汗毛倒竖,从而躲过冷枪或陷阱。
但张起灵的“感觉”,似乎更加……精准,甚至带着某种行动上的确定性。
王胖子凑到灰烬边,又想伸头去看,被胡八一一把拽了回来。”别靠太近,谁知道彻底死透没有。”
“这不都成灰了嘛……”
王胖子嘟囔着,但还是老实退后,转而看向张起灵,眼里闪着好奇的光,“小哥,你刚才那几下子,唰唰唰的,胖子我眼睛都快跟不上了!你咋知道砍哪儿有用?还有, 就烧,你试过?”
张起灵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眼,目光掠过王胖子兴奋的脸,扫过胡八一犹带凝重的神情,最后落在陆溟若有所思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