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着。”
“当然不能。”
陆溟回答得干脆,“得想个彻底解决的法子。
不过眼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件因为包裹怪物头颅而显得鼓鼓囊囊、微微颤动的外套上,“我这外套质量还行,暂时还能撑住。”
外套下的轮廓正不断膨胀,还能支撑多久无人知晓。
一旦里面的东西挣脱出来,即便侥幸不死,恐怕也得落下重伤。
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可陆溟的思绪却像打了结的麻绳。
雪莉杨打量片刻,忽然开口:“老陆,或许……可以试试火。”
“火?”
“虫子大多畏火,不如直接烧了。”
陆溟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雪莉杨蹙眉:“你笑什么?我说错了?”
“不,你说得对。”
他本想反驳,话到嘴边却滞住了。
她的话确实挑不出毛病——无论是墓里爬出来的活尸、干瘪的凶煞,还是别的什么邪祟,火焰总能叫它们退避三分。
若真能点着那玩意儿,眼前的困局或许真能解开。
陆溟咧了咧嘴,朝她投去一瞥:“还得是你。”
“别贫了,抓紧时间。”
“好。”
他话音未落,张起灵已将煤油罐和火折子递了过来。
陆溟接过的动作流畅得像早已排练过无数次。
王胖子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胡八一:“老胡,你觉不觉得他俩默契得邪门?”
“怎么?”
“每次老陆刚想动手,小哥手里就备好了东西,这也太巧了。”
“搭档久了都这样。
要是换作咱俩,估计也差不多。”
王胖子含糊应了声,心底却总觉得哪儿拧着劲。
时间在油脂燃烧的噼啪声中流逝,那具裹着外套的躯体已腾起橙黄火舌。
可陆溟从刚才就注意到——它始终没动。
无论是蒙头还是 ,那东西连最细微的抽搐都没有。
这不对劲。
他还没理清头绪,一声轻笑忽然擦过耳际。
老话常说:宁闻鬼泣,莫听鬼笑。
墓穴里会笑的东西,十个里有九个不好打发。
念头刚闪过,那团火影已扑到眼前。
快得连眨眼都来不及,灼热的气浪已撞上胸膛——
“陆溟!”
“老陆!”
几声惊呼炸开,唯独当事人异常平静。
他甚至能听见发梢卷曲焦化的细响,却不慌不忙,抬手便是一记重击。
黑影倒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