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皮发麻。
重新回到众人身边时,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手臂和肋侧的衣服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下面浅浅的血痕。
虽然没有重伤,但那惊险已不言而喻。
“下面什么情形?”
雪莉杨立刻问,手电光扫过他破损的衣物。
“有个落脚的石台,”
陆溟平复着呼吸,“但台子上有机关。
我刚踩实,机关就动了。
换个人下去,这会儿恐怕已经成了刺猬。”
王胖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仿佛能感觉到无数尖刺扎进来的冰凉触感,不由得干咳了两声。”那……老陆,咱们现在咋整?总不能在这儿干耗到天荒地老吧?”
“当然不能耗。”
陆溟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得另找路。
我在想……”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会不会像你之前遇到过的那种碎石机关?需要特定的重量分布,或者……踩在正确的位置上,路才会出现?”
碎石顶的机关性质依旧模糊不清。
雪莉杨的眉心拧出一道浅痕,沉默在狭窄的墓道里蔓延。
陆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某种刻意的轻松:“还有个法子,只是……成算不高。”
“说来听听。”
胡八一接话道,“但凡有一线机会,总得试试。”
“扔个人过去。”
陆溟说得干脆,“那人落地后固定绳索,其余人便能攀过去。”
几道目光同时投向幽暗的对面。
墓道出口隐在二十余米外的阴影里,这段距离绝非人力可及。
王胖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出声。
胡八一忽然开口:“我在想,这机关或许本就需两人协作。
古时盗墓者多为独行,设计者反其道而行……”
“先不论设计初衷,”
陆溟打断他,“方才的提议,诸位觉得如何?”
胡八一摇头:“纵使前面的人能过去,最后一人怎么办?那里并无系绳之处。”
“让小哥先越过去。
我留到最后。”
陆溟语气平静,“若是我,应当有办法解决。”
“老陆,你这口气是不是太大了些?”
王胖子终于憋不住,“万一失手呢?”
陆溟低笑一声,手掌落在对方肩头:“胖子,你就这般盼着我失手?惦记我那点家当不成?”
“呸!快跟着我呸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