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眉头越皱越紧：“老陆，你看那边……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

    “墙上。”

    胡八一抬手指向右侧墓道的石壁，“像是……爪子抓出来的。”

    昏黄的光晕照过去，石壁上果然交错着数道深刻的划痕，边缘崩裂，绝非人力所能为。

    陆溟的记忆飞快翻动——原著里，这条墓道除了那些人面蜘蛛，不该有别的东西。

    那么这些痕迹……

    “嚓……嚓嚓……”

    新的声音从深处传来。

    像是某种坚硬的东西反复刮擦着岩石，缓慢，却带着令人牙酸的穿透力。

    “的！”

    王胖子打了个寒颤，胳膊上汗毛倒竖，“这动静听得我浑身发麻！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胡八一刚要开口，另一串声音插了进来——哒，哒，哒。

    节奏分明，像是硬底靴子敲击地面，又像是骨骼磕碰的脆响。

    王胖子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死死盯着那两条近在咫尺的岔路，声音发干：“从哪边来的？你们……听得出来吗？”

    两条通道的入口几乎紧挨着，回音混作一团，难以分辨源头。

    胡八一摇了摇头，下意识看向陆溟。

    陆溟闭了眼。

    所有的嘈杂被他屏退，只捕捉那“哒哒”

    声在岩壁间细微的折射差异。

    几秒后，他睁开眼，指尖指向左侧：“这边。”

    “行啊老陆，耳朵够灵。”

    王胖子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既然这边有动静，那咱们走另一边总行吧？”

    陆溟的手突然横在王胖子面前，截断了后半句话。

    王胖子整个人一哆嗦，差点跳起来。”老陆！”

    他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你 能不能别这么吓人？我魂儿都要飞了！”

    “那条路走不通。”

    陆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手指转向另一个幽暗的洞口，“真的出口，在这里。”

    “你……你没糊弄我吧？”

    王胖子盯着那黑黢黢的入口，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节骨眼上，我可经不起玩笑。”

    陆溟侧过脸，阴影落在他的鼻梁上。”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思开玩笑？”

    王胖子不吭声了。

    他确实不认为陆溟会在这种事上胡说，可耳朵里残留的那声非人的咆哮，又让他脚底发寒。

    他拧着眉头，沉默了足有半支烟的工夫，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走这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