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裤管上簌簌落下,“你们一个个的,全都疯了!没疯干不出这种事儿!”
“你先静一静。”
另一个声音 来,沉沉的。
被叫做胖子的人一屁股坐倒在乱石堆上,朝着那沉默的背影喊道:“你倒是说句话!这么闷着,我心里头跟猫抓似的!”
背影终于动了动。
陆溟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道厚重的石门上。
门缝被某种深色的物质填满,边缘积着厚厚的灰。”这道门,”
他开口,声音不高,“从合上的那天起,恐怕就没再打开过。”
“什么……什么叫没打开过?”
胖子瞪大眼睛。
旁边有人低声接话:“他的意思是,当年下去的那位前辈,可能……没能上来。”
“嗯。”
陆溟应了一声。
胖子的脸白了白。
能找到这地方,能独自挖出这么长的盗洞,还能用鱼骨庙做幌子——有这样本事的人,如果都没能回来……底下究竟藏着什么,他不敢细想。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干着嗓子问:“老陆,你这话……不是吓唬我的吧?”
“我拿这种事吓唬你?”
陆溟反问。
胖子知道没必要。
可一股凉意还是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坐立难安。
话还没出口,地底深处猛地传来一串凄厉的嘶喊,一声叠着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进了深渊。
胖子腾地跳起来:“咱们得下去看看!要是真出了事……”
“出什么事?”
雪莉杨打断他,声音冷清,“路是他们自己选的,没人拿刀逼着。
就算真丢了命,那也是他们该受的。”
胖子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没过多久,盗洞深处传来杂乱的攀爬声。
先前下去的那群人,陆陆续续冒出几个脑袋。
下去时三十来个身影,此刻爬上来的,只剩寥寥数人。
个个脸色惨白,身上沾着黏腻的、反光的丝状物。
陆溟抬了抬下巴:“就你们几个?其他人呢?”
领头的人牙齿都在打颤:“我们……我们错了。
他们……全没了。”
“哦。”
陆溟点点头,“比我想的还要快些。”
“底下……”
那人喘着粗气,“底下是不是有……”
“有东西。”
陆溟接过话,“不太好看的东西。
你见了,大概会做噩梦。”
“哈?”
胖子强撑着挺起胸,“我王胖子除了长虫和高处,还没怕过什么!”
“蜘蛛呢?”
陆溟忽然问。
胖子的表情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