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王胖子喉结滚了滚，没再吭声。

    陆溟笑了笑，转向胡八一：“还是你镇得住他。”

    “少来这套。”

    胡八一摆摆手，“直说吧，接下来怎么安排？”

    “那只绣花鞋，肯定是有人从地里带出来的。

    我们要去的那处，很可能已经被人摸过一遍了。

    里头还剩不剩东西，谁也说不准。

    当然，也有可能是谁故意留在外头的诱饵。

    但猜来猜去没用，总得亲眼去看看。”

    “老陆说得在理。

    在这儿空想纯属浪费时间，不如动身。”

    “哟，杨大 怎么突然对这座墓上心了？”

    “什么叫突然？我一直很有兴趣。”

    “说实话，我真没瞧出来。

    就觉得……你最近不太对劲。”

    雪莉杨甩给王胖子一记眼刀，别过脸不再搭理他。

    没过多久，李春来缩着肩膀从门外溜了进来。

    李春来身后还跟着个陌生面孔。

    王胖子先动了，他两步跨过去揪住李春来的领子，布料被扯得绷紧。”昨儿晚上跟你白说了？”

    他嗓门压得低，却带着股狠劲。

    那陌生人插了嘴，声音干涩：“他欠我账。

    今儿不还清，哪儿也别想去。”

    说话时，他眼皮耷拉着，目光却从几人脸上飞快扫过。

    李春来缩起肩膀，没吭声。

    陆溟鼻腔里钻进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像是雨后的泥土，又混着点陈年木头的霉味。

    他垂下眼，从裤兜里摸出张纸币，边缘有些卷曲。”多少？”

    他问。

    “三十五。”

    陆溟把那张五十块的递过去。”多的算利钱。”

    他声音平稳，“能走了吗？”

    那人接过钱，指腹在纸币上搓了搓，咧嘴露出个笑，抬脚就踹在李春来腿弯上。”有钱不早吱声？”

    他嘟囔着，转身往外走，鞋底蹭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动。

    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王胖子凑近陆溟，压低嗓子：“那主儿不对路，身上味儿冲。”

    “闻见了。”

    陆溟简短应道。

    “嘿！我好不容易瞧出点门道，你连句好听的都没有？”

    王胖子嗓门提了起来。

    胡八一没接他的话茬，转向陆溟：“还去么？”

    “去。”

    陆溟答得干脆，“摆眼前的东西，没有让出去的道理。”

    王胖子眼睛立刻亮了：“啥宝贝？给说道说道？”

    “说道了你能帮上什么？”

    “力气活儿啊！扛东西挖坑，哪样少得了我？”

    胡八一在旁边嗤了一声：“人家用得上你？”

    “当初搬东西累得喘不上气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话引得几人都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