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咱们岂不是——”
“也许还有办法。”
雪莉杨打断他,目光投向远处那个静止的人影,“得看陆溟。”
“他有招?”
雪莉杨先是点头,随即又缓缓摇头。
她其实根本不确定。
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同一个方向——陆溟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被无形的锁链钉在原地,对周遭的崩裂与骚动毫无反应。
“陆溟!”
王胖子忍不住吼出声,“你倒是给个动静啊!”
陆溟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时,悬着的心才落回胸腔里。
王胖子喘着粗气,朝着声音的方位吼:“姓陆的,你存心要吓破我的胆是不是?等出了这鬼地方,我非得跟你比划比划不可!”
“你一个人不够,”
那声音里透出点漫不经心,“就算加上老胡,恐怕也难。”
王胖子被这话噎住,一时接不上腔,只觉得牙根发痒——即便看不清对方的脸,也能想象出那人此刻的神情有多气人。
阴影里传来金属摩擦的细微响动。
陆溟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柄短刃,刃身在昏暗中流过一道暗沉的光。
王胖子眯起眼,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胡八一:“你以前见过他用这个?”
“没有,”
胡八一压低声音,“但看那形制,不像寻常物件。
许是觉得先前用不上,如今碰见正主,才请出来。”
“我总觉得……这东西透着股邪性。”
话音未落,陆溟已动了。
刀锋划破空气,斩向献王的手臂——干脆利落,断肢落地。
可献王纹丝不动,仿佛那不过是拂过衣袖的微风。
陆溟心下一沉,既然如此,便不必留手了。
他正要再攻,脚下石板却骤然塌陷!
“呵呵……”
献王的笑声从上方飘下来,“同我玩心计?未免太稚嫩。”
“你早有准备。”
“不,该谢你才是。
若非你的血,这沉睡千年的肉芝,又怎会苏醒?”
原来如此。
陆溟脸色铁青,自己倒成了唤醒怪物的引子。
献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向后仰倒,整个人没入那团蠕动的苍白肉块中,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他融进去了。
肉芝开始膨胀,速度快得超出常理,像注了水的皮囊般疯狂胀大。
陆溟猛力拔出陷在石缝中的双脚,纵身跃上丹炉边缘,炉身被他踩得微微晃动。”听着,”
他朝上方喊,“我先送你们下去。”
“下去?怎么下去?我、我可受不住高!你要是把我踹下去,我这条命就算交待了!”
“留在这儿,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