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影子擦着他们身侧掠过,带起一阵短促的风,径直冲向通道深处。
陆溟抬眼望去,只捕捉到一个迅速远去的背影——是那个沉默寡言的人。
那人的突然行动让陆溟心头一紧。
除非情况异常,否则他不会这样独自离开。
略一思忖,陆溟抬脚跟了上去。
追赶了约莫几分钟,他在一处拐角停下脚步。
那人就站在前方,背对着他,身形凝固得像尊石像。
“怎么回事?”
陆溟问。
没有回答。
只有一片死寂。
陆溟的眉头拧了起来。”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该一个人行动。
留在后面的几个人,现在可能毫无防备。”
“有影子过去。”
对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追过来。”
影子?陆溟确信自己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但下一刻,某个画面撞进他的脑海——是那条头巾,以及头巾曾经的主人,那个女人的模糊形貌。
如果连他都看见了……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陆溟没再说话,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就在这紧绷的寂静里,远处又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一道轮廓极快地闪过岩壁,消失在另一条岔路。
身旁的人肌肉瞬间绷紧,就要追出。
陆溟伸手拦住:“先回去。
那边不能只剩他们。”
对方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两人循原路返回。
刚踏进原先的墓室,一个圆胖的身影就咋呼起来:“哎哟喂!我说这位爷,您这一声不吭就跑没影儿,可把咱们吓得不轻!还以为您让什么东西给叼走了呢!”
“我的错。”
“我没听岔吧?”
圆胖身影猛地转向旁边另一个男人,巴掌重重拍在对方肩头,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老胡,你掐我一把——刚才他是不是认栽了?”
王胖子那蒲扇似的巴掌落下来时,肩膀传来一阵闷痛。
我吸了口凉气,侧身避开第二下。”下手没个轻重,骨头都要给你拍散了。”
他搓着手嘿嘿直笑,腮帮子上的肉跟着抖。”我这不是高兴坏了嘛!胡哥你评评理,那位爷平日连个响动都没有,今儿居然能蹦出句话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是?”
胡八一没接茬,只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掺着三分无奈七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