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咔哒声,“下次若再碰上,你就等着截肢吧。”
“我保证!以后绝对绕着那些鬼东西走!”
王胖子举起三根手指,掌心还沾着鞋底的湿泥。
陆溟扯了扯嘴角。
有些人的承诺就像墓道里的回声——听着真切,实则空荡。
要他闭紧嘴巴?那比让尸变的白毛旱魃跳起舞还难。
若真有一日这胖子突然沉默,反倒该担心是不是被什么邪物换了魂。
“随你吧。”
陆溟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等回去后,我托人再寻些药粉来。”
“既然能弄到,为何不多备几盒?”
王胖子已经套上袜子,正费力地把脚塞进靴筒,“这玩意儿可比黑驴蹄子实在。”
陆溟没接话。
他转头望向墓道深处,那里传来细微的滴水声,规律得像谁的心跳。
有些事不能说透——比如这些药粉的来历,又比如配制它们需要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银钱能买到的。
雪莉杨的视线在陆溟脸上停留了片刻。
四百五十万这个数字从对方口中报出时,她捕捉到他眉梢极细微的挑动。
价格本身高得离谱,但更令她在意的是报价时那种过于刻意的姿态。
她将疑问压回喉咙深处,只是摇了摇头。
走出墓室石门的瞬间,陆溟的脚步顿住了。
一股冰冷的、非人的波动毫无征兆地刺入他的意识深处,伴随着一段清晰却毫无起伏的合成女声。
奖励已发放,一个初始容量为一百单位的折叠空间附着于他的感知中。
提示信息末尾那行关于扩容条件的文字,让他联想到某些消费品宣传中惯用的伎俩——永远留有后手,永远需要更多。
“只剩最后一间了。”
胡八一的声音从旁传来,带着探询,“还进去么?”
陆溟没有回答,只是迈步走向甬道尽头那扇半开的石门。
其余人跟上。
尚未踏入,一股裹挟着阴湿寒意的风就从门内卷出,拂过皮肤时激起细小的战栗。
王胖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嗓子:“里头……有东西。
你肯定也察觉到了。”
“察觉到了。”
陆溟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大不了,再请一次‘那些东西’来帮忙。”
“这能是一回事吗?”
王胖子瞪大眼睛,“你怎么就能这么……”
“不然呢?”
陆溟打断他,侧过脸,“需要我现在跪下,哭一场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