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老陆,说清楚!”
“这儿以前是刑场。
那些被选去陪葬的女子,都在此处断了气。”
“你他娘别吓唬人!”
“我没说笑。”
陆溟说着,忽然眼神一动,嘴角竟浮起一丝笑,“不过……我有法子了。”
“姓陆的!你一会儿说没法子一会儿又说有,耍我们呢?”
“这次真有。”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符,啪地按在地上。
王胖子瞪圆了眼:“你搞什么名堂?”
陆溟没应声,只盯着符纸,脸上那抹笑越来越深。
王胖子被他笑得发毛,蹭到胡八一身边:“老胡,你看得明白吗?”
胡八一摇头。
他也摸不透,但这种关头,陆溟绝不会做没由来的事。
雪莉杨眯起眼,低声说:“他像是在召什么东西。”
马蹄声从黑暗深处碾碎寂静逼近时,王胖子浑身肥肉都跟着一哆嗦。
他扭过头,瞪圆了眼睛盯着陆溟,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质问:“你疯了?躲都躲不及的东西,你招他们来?”
陆溟没答话,嘴角却向上扯出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
他视线越过胖子,投向那片涌动的幽暗。
雪莉杨抱着胳膊站在稍远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紧抿的唇线泄露出一丝了然。
蹄声止歇,几个轮廓模糊的高大身影勒住缰绳。
为首的那个微微侧首,覆面盔甲下两点幽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陆溟脸上,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陆溟抬手指了指地上那具扭曲的女尸。”你们的活儿?”
阴兵首领垂眼看了看,摇头。
盔甲摩擦发出生涩的金属刮擦声。
“碰上了,顺手收拾了吧。”
陆溟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算你们份内事,攒点功劳。”
旁边王胖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脸上困惑堆得能拧出水来。
地底下……也讲究这个?
没等他琢磨明白,那些影子已经动了。
它们散开,像一阵贴着地面席卷的黑色疾风,在墓室四壁与角落间急速穿梭翻检。
动作快得带出残影,却又诡异地没发出多少声响。
不过几十次心跳的工夫,风停了,影子也一个接一个淡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墓室里只剩下他们几个的呼吸声。
王胖子猛吸一口气,转向陆溟,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算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该谁干的事,就让谁干。”
陆溟转过身,不再看那片空荡,“省时,省力。”
胡八一适时 来,截住了胖子还想往外蹦的疑问。
他朝前方抬了抬下巴:“现在怎么走?”
陆溟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