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指向王胖子的方向。
王胖子朝左侧挪了半步。
那截枯藤般的手指竟也缓缓转向左边。
他又试探着向右移——手指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紧随他的动作偏转。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王胖子压低嗓子:“ ,这玩意儿该不会盯上我了吧?胖爷我可是正经人,就算你真有那心思,也白搭!”
“别自作多情。”
雪莉杨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它恐怕是被你身上某件东西引过来的。”
王胖子愣住,低头扫视自己鼓鼓囊囊的衣兜。
能有什么值得这鬼东西注意的?他拧着眉头想了半晌,依旧毫无头绪。
陆溟忽然开口:“之前捡的墨锭还在身上吗?”
“带着呢!咋了?”
“扔了。”
“!”
王胖子瞪圆眼睛,“好不容易摸到点值钱的,你说扔就扔?”
“听他的。”
雪莉杨语气急促,“再耽搁下去,我们谁都走不了。”
王胖子咬咬牙,终究还是掏出一块乌沉沉的墨锭,甩手掷在地上。
几乎同时,藤鬼的手指倏然垂下,直指那块墨锭。
“嘿!”
王胖子气笑了,“活生生的大活人比不上这黑疙瘩?什么眼神!”
“它若真要你,那才叫吓人。”
话虽如此,王胖子还是弯腰捡起一块墨锭,扬手抛向藤鬼。
那团黝黑蜷缩的躯体猛然张开一道裂口,森白利齿闪过寒光。
墨锭落入其中,响起硬物被碾碎的嘎吱声。
不过两三下咀嚼,竟已吞入腹中。
“这玩意儿拿它当饭吃?”
王胖子倒抽一口凉气。
“看来是了。”
“操!专挑贵的啃,什么毛病!”
他骂骂咧咧地继续往外掏墨锭,一块接一块丢过去。
每抛出一块,胸口就揪紧一分——那可是实打实的钱呐。
可转念一想,命要是没了,再多的宝贝也不过是陪葬品。
直到最后一块墨锭消失在藤鬼口中,那东西缓缓缩回阴影,窸窸窣窣退入岩缝深处。
“这就走了?”
王胖子还有些发懵。
“难道你还想留它过夜?”
陆溟瞥他一眼。
话音未落,陆溟忽然侧耳倾听:“你们听见什么没有?”
“又吓唬人!哪来的——”
“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