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猜强。”
“别啊老胡!”
“我赞成。”
雪莉杨应道。
陆溟也微微颔首。”那东西身上肯定藏着我们没看穿的关窍,放下来瞧瞧,未必是坏事。”
“疯了……你们全疯了!”
陆溟没接话,只将手中那柄暗金色的 掂了掂,腕子一扬,刀便斜飞上去。
几声金属碰撞的脆响过后,悬在半空的身影直坠而下。
王胖子嚎了一嗓子,连退数步躲到墙角。
其余三人却立在原处没动。
王胖子心里直打鼓:从那么高处砸下来,就算是个铁疙瘩也得摔变形吧?
可那具躯体落地时竟未碎裂,反倒在地面弹了两下,像裹着层韧皮。
“这……这怎么可能……”
“不过来瞧瞧?”
陆溟朝墙角抬了抬下巴。
王胖子犹豫片刻,还是挪着步子凑近了。
几人围蹲下来,目光落在眼前这具包裹严实的遗骸上。
不过片刻,雪莉杨先开了口:“处理手法太古怪。”
“确实不合常理。”
陆溟接道,“为何要在外层封上蜡膜?寻常保存尸身不用这法子。”
“而且这层膜质地奇特——普通蜡冷却后会变硬,这个却还软韧。
会不会是为了隔绝外头空气?”
“有可能。
但古时的人怎会知晓这种手段?”
“总归是试出来的。
既然能令尸身保存更久,自然就用上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王胖子听得云里雾里,待他们话音稍顿,急忙插嘴:“你们到底在说啥?我半句都没听明白!”
“听不明白才对。”
雪莉杨淡淡道,“若你一听就懂,那才叫人意外。”
王胖子顿时憋红了脸。
这话里话外,倒像在说他肚里没半点墨水。
“都退开些,我把这层东西划开。”
几人向后挪了几步。
陆溟握紧 ,刃尖在那层软膜上轻轻一挑。
破口处猛地喷涌出一股浓稠的黑浆,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他捂住口鼻疾退数步,鞋跟在地面刮出短促的摩擦声。
蜡膜内部的喷涌持续了将近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才逐渐平息。
等到那阵动静彻底消失,几人才重新靠近。
走回那东西旁边时,所有人都怔住了。
蜡层里面空荡荡的,连半块骨头的痕迹都找不到。
“会不会是某种东西……把遗骨蚀光了?”
雪莉杨的声音里带着迟疑。
陆溟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如果真有那样的东西,献王绝不可能用在自己妻子身上。
我更愿意相信,这里从一开始就是空的。”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