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织物,指腹触到里面硬质的纸角,脸上全是茫然。
这算什么意思?
“带着它。”
陆溟说,“若我需要找你,自会有办法。”
司徒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将锦帕收进怀里,转身没入甬道深处的阴影。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王胖子才凑过来,压低嗓子:“老陆,你给我透个底,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我咋一点没看明白?”
“不需要你看明白。”
陆溟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是张再普通不过的符纸。
但他既然答应过做我的仆从,我就不会轻易放他自由。”
王胖子搓了搓胳膊,咂嘴道:“你这人,真够瘆得慌。”
“行了。”
陆溟环视剩下的人,“都说说吧,怎么想?”
“司徒越确实隐瞒了事情,”
雪莉杨沉吟道,“但具体是什么,眼下还猜不透。”
“杨大 ,你这话不等于没说吗?”
王胖子嗓门提了起来,“这地方是他修的,之前那些鬼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俑,保不齐就是他弄出来的!现在放他走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暗处算计咱们?那种人,信不过!”
雪莉杨摇了摇头:“其实从刚才我就在想那些俑的来历。
现在大概有了答案——那是痋尸。”
“啥?什么尸?”
“用痋术制成的 。”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老陆之前也提过这些 存在的缘由。
而制造它们的巫术,便叫做痋术。”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胡八一忽然开口,“我确实听过关于痋术的传闻。”
王胖子瞪圆了眼看向他:“老胡,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胡八一没接他的话,目光投向远处幽暗的甬道,仿佛在看很久以前的事。”当兵的时候,”
他缓缓道,“连里有个老班长,是苗疆来的。
他说,深山里有个寨子,到现在还有人使痋术。
我想……大概就是孔雀的那个寨子吧。”
雪莉杨否定了这个猜测。
她解释,那种秘术需要特定的媒介,通常是一种包裹虫卵的小药丸,人若误服,会陷入无法缓解的干渴。
他们并未出现此类症状。
王胖子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我这条命可还金贵着呢。”
她没理会他,转而看向陆溟,征询下一步的方向——是继续深入,还是另作打算。
陆溟沉默片刻,望向幽深的通道尽头。”只能向前,”
他的声音很平静,“我们没有退路。”
她点头表示同意。
队伍再次移动。
原本的六人,如今只剩五个。
关于那个消失同伴的种种,他们心照不宣,沉默里压着各自复杂的思绪。
通道比预想的更短。
不久,前方豁然开朗,竟已走出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