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谁吗?”
胖汉追问。
司徒越摇头。
胖汉还想再问,却被身旁的胡八一一把捂住嘴。
胡八一掌心冒汗——这时候若把张起灵和陆溟的底细捅出来,麻烦可就大了。
这险,冒不得。
司徒越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到底,是我自己往坑里跳,怨不得别人。”
“你能这么想最好。”
胡八一顺势接过话头,“咱们还是继续往前——”
“慢着。”
雪莉杨打断了他,声音清冷,“扯了这么半天,这东西究竟是什么,还没说清楚。”
司徒越的表情僵了僵,才解释道:“这叫‘火蝶’,和你们提过的那东西算是远亲,但它不伤人。
硬要说的话……更像是一种会发光的飞虫。”
“原来如此。”
雪莉杨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那倒不必太担心了。”
雪莉杨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溟的神情骤然僵住,仿佛被无形的钩子拽进了某段记忆的泥沼。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老陆?”
王胖子凑近了半步,嗓门压不住急躁,“你撞见鬼了?脸色这么难看。”
“想起点……不太好的事。”
陆溟的声音有些发涩。
雪莉杨的目光钉在他脸上,眉间拧出两道深痕。
她没有追问,只是抿紧了嘴唇。
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黏稠起来,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像拉紧的弦。
就在这时,前方黑暗里猛地炸开一声短促的惨叫,像被掐断的鸟鸣。
陆溟的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已经蹿了出去。
王胖子在身后追赶,脚步声杂乱,喊声追着他的背影:“你刚才到底想到啥了?说清楚!”
“先解决前面!”
陆溟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脚步更快。
转过一个堆满杂物的拐角,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几乎倒流——那是他此生绝不愿再见第二次的画面。
一个女人,背对着他,正用一双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扣着一个男人的肩膀。
那男人少了一条胳膊,断口处血肉模糊,却还在疯狂地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仿佛正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扼住咽喉。
女人没有丝毫松动,反而五指更深地陷进男人的皮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骨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男人的另一条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被扯离了身体,像折断的枯枝般落在地上。
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用残存的双腿蹬地,试图向后爬。
女人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男人还没挪出半米,头皮便传来撕裂的剧痛——她的手指已经 他的发根,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