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底下透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

    “省省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吧。”

    陆溟咧开嘴，喉间滚出一串低笑，“先顾好你自己。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是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寻常那些会动的 ，好歹还有点伤人的本事。”

    这话像根针，扎得司徒越浑身一颤。

    倘若他还是个活人，此刻恐怕早已咳出血来。

    可他连这点宣泄的权利都没有了。

    陆溟瞧见他这副模样，笑声更响了些，在空旷处荡开回音。”见识到了？不过……你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对劲。”

    他收住笑，目光沉下来，“直说吧，你到底图什么？”

    “离开这儿。”

    司徒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只想出去。”

    “我也说了，跟着我，就带你走。”

    陆溟摊开手掌，语气放得平缓，“我从不亏待身边人。

    吃的住的，一样不会少你。”

    他的眼神看起来无比恳切。

    可这恳切落在司徒越眼里，只剩下一片刺目的嘲弄。

    司徒越猛地扭过头，脖颈发出细微的咯啦声。

    陆溟静默片刻，忽然拍了拍腰间。”要是信不过，我就先摆点实在的。”

    话音未落，一道金红色的光便从他手中劈出，狠狠撞上远处那扇泛着微光的门。

    第一次撞击撕开了一道裂口，但裂口很快弥合如初，只留下浅淡的印痕。

    陆溟没停。

    他能留下痕迹，就够了。

    剩下的不过是重复的次数问题。

    手臂起落带出残影，金属撞击的脆响连成一片。

    不到三分钟，那扇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 ，轰然垮塌下去。

    碎光像粉尘般在空气里飘散。

    陆溟甩了甩手腕，转过身。”瞧，路通了。

    我的诚意摆在这儿了。”

    他朝司徒越抬了抬下巴，“现在，该你了。”

    

    “你……怎么会……”

    司徒越盯着那片废墟，声音发干。

    “本来也没觉得自己多厉害。”

    陆溟随意踢开脚边的碎块，“是你让我有了点信心。

    这么说来，还得谢你。”

    司徒越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门已经开了。

    只要冲出去，陆溟还能拿他怎样？

    这个念头窜起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动了——双腿爆发出全部力量，朝着那片破碎的光源猛冲过去。

    速度很快，但先前贴在他背后的那道符纸仍在隐隐发烫，像块烙铁嵌进皮肉里。

    一只手掌从后方探来，精准地攥住了他的衣领。

    “事情还没说完呢。”

    陆溟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这么急着走，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