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
而且我确定,从没见过这东西。”
“如果真是这样,”
男人的声音沉下去,每个音节都像坠着重量,“那你恐怕,不能离开这儿了。”
“——什么?”
荒谬感攥住了陆溟。
困住?凭什么?他猛地发力,另一只自由的手攥拳,直击对方肋下。
这一击毫无保留,带着破风的锐响。
他预想了所有闪避的可能。
可男人根本没动。
那只拳头在触及衣料的刹那,被另一只手稳稳截住,包裹。
力道不重,甚至算得上轻巧,可陆溟整条手臂像被钉在半空,所有挣扎都陷进无形的泥沼里,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分毫。
怎么回事?冷汗沿着脊椎滑下。
“我说了,”
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平静得可怕,“你解不开它,就走不了。”
“如果这真是机关,”
陆溟急促地说,语速快得像在追赶什么,“我还有两个同伴——一个姓张,家里世代钻研这些;另一个精通古术,十六字风水秘术在他手里。
他们能帮忙!你先松手,我回去叫他们!”
他等着对方的反应——迟疑、权衡,或者至少一丝松动。
可没有。
男人的手指依旧扣着他的手腕,力道分毫未变,连呼吸的频率都平稳如初。
陆溟的眉头拧紧了。
不对劲。
这反应不对。
“预言只提到了你,”
男人终于开口,字句冰冷,没有转圜余地,“没有别人。
所以,别想其他可能了。”
“讲点道理!”
陆溟几乎要吼出来,“你非说只有我能开,万一我根本办不到呢?怎么办?”
“那就留在这儿,”
男人的回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天气,“直到最后。”
陆溟咬紧了牙关,下颌线条绷得僵硬。
看来,言语在此毫无用处。
暗色刀刃无声地刺穿胸膛时,那人的话音戛然而止。
陆溟嘴角扯出弧度,手腕却骤然僵住——抽不回来了。
五指如同铸进铁石,纹丝不动。
“你以为……”
胸膛被贯穿的人缓缓转过脸,皮肤干枯如陈年树皮,“……我毫无防备?”
话音未落,掌风已至。
那一击撞上肋骨的闷响,让陆溟觉得内脏都错了位。
他踉跄后退数步,勉强站稳,这才看清对方被刺穿的胸口——没有血。
刀锋抽离的创口正蠕动着长出 新肉,速度快得惊人。
恢复能力竟在自己之上。
陆溟眯起眼,喉间泛起铁锈味。”你说这机关非我不可,”
他压住喘息,“那我先证明它确实是道机关,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