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忙。”

    一直沉默的孔雀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执拗。

    陆溟转头，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在对上少女眼睛时咽了回去。

    那双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恳求的坚决。

    他沉默了一瞬，终于点头：“好。

    孔雀，你就负责盯着它们。

    有任何异样，马上告诉我。”

    “嗯！”

    少女用力点头，攥紧了衣角，目光已如钉子般投向那片幽暗的水域。

    陆溟没再出声阻拦。

    孔雀的惊呼就在这时刺破空气：“左数第四具，深色衣服的——它动了！”

    他旋身望去，那东西正朝他们踉跄扑来。

    每一步都带动全身不协调的震颤，关节扭动的角度违背常理，像被无形丝线扯动的傀儡。

    陆溟盯着那姿态，脑海里只浮出两个字：诡诞。

    “老陆，有对策吗？”

    雪莉杨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陆溟扯了扯嘴角：“若真有办法，我会站在这儿干等？”

    “我并非质疑你。”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这些浮尸……似乎在畏惧我们当中的某一位。”

    “反正不是胖爷我！”

    王胖子嚷起来，“虽说祖上沾过倒斗的边，可早就败落了。

    我爹留的那块玉佩——全身上下最值钱的玩意儿——还被老陆你家那位给扣下了！”

    “那叫物归原主。”

    陆溟冷声道，“若不是你贪心不足，怎会丢了东西又险些搭上命？”

    “嘿！当时要不是你在场，我非把那只眼球和玉佩一块儿揣回来不可！”

    “然后你此刻便成了它们中的一员。”

    王胖子瞪圆了眼：“老陆，你成天就挑我的刺！我欠你什么了？”

    “并非针对你。”

    陆溟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你想让我做的事，我可以去做。”

    胖子愣住。

    这话什么意思？两肋插刀？不对啊——

    思绪被骤然打断。

    最近那具深色衣裳的浮尸猛然加速，拖出一道浑浊的残影，直扑而来。

    “后面！”

    王胖子吼声炸响，“那玩意儿冲着你来了！”

    陆溟转身，几乎撞上一张肿胀溃烂的脸。

    尸身被水浸泡得轮廓模糊，眼球垂落至鼻翼两侧，蛆虫正从空洞的眼窝里钻出。

    他未及细看，金乌刀已横斩而出。

    刀锋划过腰际，尸身断成两截。

    上半截沉入水中，下半截却仍在原处疯狂蹬踏，脚掌拍打水面溅起黏腻的声响。

    孔雀捂住嘴发出短促的尖叫，雪莉杨将她揽到身侧，手指轻抚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