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反对,跟着他穿过门廊进了院子。
陆溟指了指石凳,自己先坐下了。
黑衣男人沉默地落座,目光静静落在他脸上。
“其实我对张家知道得也不多。”
陆溟斟酌着开口,“我外婆是张家人,听说很早以前就被族里赶出来了。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记不清——那时候我才多大,自己也被撵出来了。
只记得外婆常念叨,说她娘家是个特别热闹的大家族,人很多。”
“她叫什么名字?”
张起灵问。
陆溟心里嘀咕:这我哪编得出来?脸上却摆出认真回忆的表情,最后摇了摇头。
对方眼里那点微弱的期待,慢慢暗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
陆溟试着打破沉默,“咱们现在也算沾亲带故了。
你要是不嫌弃,叫我声哥,以后我罩着你。”
“哥。”
张起灵应得没有半点迟疑。
陆溟赶紧点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陆溟问:“你来北京有住处吗?”
张起灵摇头。
“那要不就住我这儿?这院子够大,多一个人也……”
话还没说完,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直接扎进了他脑海:
【叮!支线任务已触发:前往献王墓。
奖励:神秘玉牌×1,精神强化×1】
【叮!支线任务已触发:寻找献王遗物。
奖励:副手兵器总算来了。
陆溟松了口气。
可勾践剑……那不是越王的东西吗?怎么会出现在献王墓里?
难道是偷来的?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东西都没见着。
就在这时,院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门被推开时,陆溟看见两张熟悉的脸挤在门口。
王凯旋的圆脑袋后面跟着胡八一,两人中间还夹着一个高挑的影子。
“稀客。”
陆溟放下手里的东西,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最后那个人身上。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长途飞行后衣物上的干燥气息。”连远在太平洋那头的人都回来了。”
雪莉·杨从两人身后走出来,没接话,只是从随身的皮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的动作很干脆,信封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响。
“需要你帮忙。”
胡八一开口,声音比平时低。
“说。”
“这次陈教授他们不参与,就我们四个。”
胡八一停顿了一下,“目标是献王墓。”
陆溟眉梢动了动。
他记得这个名字,滇南密林深处那个传说中的地方。
但他没说话,视线转向雪莉·杨。
按照他记忆里的脉络,此刻本该有另一个人的身影出现——那个总在关键时刻冒出来的瞎眼老头。
可屋里只有他们四个。
是哪里出了偏差?他确信自己的记忆不会错乱到这种程度。
雪莉·杨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
纸张很薄,边缘已经泛黄起毛,上面用暗红色线条勾勒出山脉与河流的走向。
陆溟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那张标记着献王墓位置的地图。
“杨 ,”
他故意放慢语速,“这东西怎么到你手里的?”
“外祖父的遗物。”
她的回答简短,“我认为这是找到雮尘珠的关键线索。”
陆溟脸上浮起一丝犹豫。
这表情是他刻意摆出来的。
他需要等对方说出那句话——那句关于墓中财物归属的承诺。
否则这趟出生入死的行程就太不划算了。
雪莉·杨显然看懂了他的沉默。
她没绕弯子:“既然陈教授不参与,规矩自然不同。
里面的东西,除了我要的那件,其余你们自行处置。”
她抬起眼睛,“机会只有一次。
去或不去,你自己决定。”
陆溟还没开口,王凯旋已经凑了过来,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老陆,还琢磨啥呢?那可是座王墓!里头随便抠块砖都够吃半辈子了!”
他的呼吸里带着烟味,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胖子,”
陆溟侧过脸,“墓里的东西再好,也得有命带出来。”
“嘿!你这话晦气不晦气?”
“他不是那个意思。”
胡八一 来,目光在陆溟脸上停留,“你是说,这次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