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列的“驱邪”
“抗毒”
两项已然点亮,之后还有七八个灰暗的未解锁格子——想必是为所谓长生不老之类预留的位置。
正浏览时,一道虚影自背后浮现:麒麟踏云,鬃毛飞扬,虽轮廓尚未凝实,形神已具。
血脉的标记。
他牵了牵嘴角。
有这些依仗,往后深入那些地方,便再无需顾虑。
回到众人歇脚处时,哀鸣仍未停歇。
他瞥去一眼,鼻腔里逸出冷哼:“叫够没有?能留着命,已是运气。”
楚健霎时收声,只拿一双含怨的眼瞪他,目光里全是诘问。
他被那眼神逗得反而笑了:“我问你——若有人持械威胁你的伴侣,口口声声要取她性命,你会如何?”
对方沉默。
他面上笑意倏然冷却:“现在你还能喘气,是我留了余地。
下次若再找死,不必她动手,我会亲自处理。”
“小陆,话不能这么说,楚健他也是……”
“也是什么?”
他截断话头,声音里淬着冰。
四周骤然寂静。
他的来历本就诡谲——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会成为数百年前存在的配偶?
谁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可那些画面就烙在视网膜上,抹不掉。
一路上若是没有陆溟,郝教授恐怕早已葬身沙海,更别提找到这座古城。
他确实不曾害过谁。
眼下的举动,倒也说得通。
没人吭声。
陆溟的视线扫过每一张脸,声音里淬着冰碴:“我就是个普通人,不是菩萨。
自己往死路上撞,别怨别人推一把。”
胡叭一急忙上前:“老陆,小楚已经吃了苦头,这事翻篇,行不行?”
“行啊。”
陆溟肩膀一耸,答得轻飘飘。
“那就不提了。
歇得差不多,动身吧。”
众人陆续起身,朝外挪步。
王胖子一步三回头,脸上写满不甘。
陆溟瞥见他这副模样,嗤了一声:“看什么?答应过的事,忘了?”
“哪能忘!就是……手有点闲不住。”
胖子搓着手,嘿嘿干笑。
胡叭一扬手就朝他手背拍下去:“还痒?再痒给你再来一下!”
胖子缩回手猛摇头。
刚才那一下结结实实,手背现在还烧着火似的疼。
走出一段,胡叭一压低声音问:“老陆,你那位……提过别的路吗?能绕开那些黑蛇的。”
陆溟表情僵了僵。
她确实没说过。
就在这时,一幅地图陡然在脑中铺开,一道猩红的细线蜿蜒标出了路径。
是她留的。
可这路线分明是往回走。
前面还会撞见什么,谁也说不准。
只能步步为营。
他领着众人折返。
到了那扇为阻蛇群而封死的暗门前,陆溟抽出刀握紧,侧耳贴上石门。
一片死寂。
他这才扳动机关。
门滑开的瞬间,廊道空荡荡,蛇影已消。
确认四周安全,他才迈步。
约莫半个钟头后,众人回到了那座曾置放玉眼的神殿。
陆溟忽然脊背一紧——角落里有道视线粘在他身上。
他猛地转头。
西南角盘着一条巨蛇,身长逾五米,头颅低垂,下颌紧贴地面,姿态如仆。
王胖子凑过来:“老陆,怎么停了?”
“没……”
话音未落,胖子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枪已端起,直指蛇身。
陆溟一把压下枪管:“别动。
这是守墓的,你不惹它,它不碰你。”
“真、真的?我瞧它那架势……跟要扑过来似的!”
胖子声音发颤。
陆溟摇了摇头。
蛇若进攻,必昂首立身,哪会这般俯首贴地?
分明是驯服之态。
他也懒得解释,松开手:“实在不放心,你 试试。
不过提醒你,寻常 伤不了它。
除非搬来火箭炮,或许还能蹭破点皮。”
王胖子盯着手中那家伙什,指节绷得发白。”照这么说,我手里这玩意儿招呼上去,跟给它挠痒痒没两样?”
“挠痒痒还能让它觉出点疼。”
旁边的人声音压得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可要是真惹毛了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