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我的!”
王胖子长舒一口气,“你怎么可能对那女王有心思。”
“倒也不是我有心思。”
陆溟顿了顿,“小时候家里人来过精绝故地,给我订过一门亲。”
王胖子喉结滚动,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他张了几次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求助似地望向陆溟。
他多希望对方摇头。
可陆溟偏偏点了点头:“嗯,就是你想的那回事。”
王胖子脸上的窘迫几乎要顺着脖颈淌下来。
精绝女王竟是陆溟未过门的妻。
而这一路上,自己没少编排她——虽说无非是嫌她容貌丑陋之类的闲话。
但换位想想,若有人这般议论自己媳妇,他早抡起祖传的拳头教对方做人了。
这么一想,方才背上那一巴掌,倒算轻了。
“老陆,这事儿是胖子我不地道。”
他搓着手,“可你也有错,早先怎不吱声?这样,我给你赔个不是。
若还不行,你再扇我两下。”
说着真把脸凑上前。
陆溟瞥他一眼:“得了,别在这儿耍宝。”
“好嘞!你不恼就成。”
这段小 过后,众人重新将注意力投向墙上的壁画。
待陈教授一行人研究告一段落,陆溟开口道:“上头已经没值得留意的了,我们往下走吧。”
“老陆,你是说……水源不在这塔上?”
“谁家水源会悬在半空?”
陆溟反问。
王胖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队伍离开了那座黑塔。
重返地面,胡八一取出罗盘,时而蹲下察看沙土,时而仰观山势。
众人静静候着。
约莫一刻钟后,他忽然直起身,声音里压着激动:“各位……我可能找到地宫入口了。”
所有人精神一振。
胡八一继续道:“我方才突然想到,扎格拉玛那两座磁山,走势恰似黑龙盘绕精绝古城。
精绝女王既精通风水,地宫入口必然与这黑龙之势有所呼应。
所以——”
“老胡你就别绕弯子了!”
王胖子急急打断,“大伙儿嗓子都快冒烟了,直接说入口在哪儿吧。”
黑塔倾斜的轮廓在昏黄天光下投出扭曲的暗影,像一根扎进沙地的锈钉。
胡八一盯着那塔身看了半晌,终于摇头:“塔歪了,局破了。
吉穴转凶,麻烦。”
“不对。”
陆溟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胡八一转过脸。
陆溟抬手指向塔基与沙丘接壤处,指尖沿着那道倾斜的基线缓缓移动:“它不是后来歪的——从立起来那天起,它就是斜的。”
胡八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拍了下自己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