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人形，但面目扭曲怪异，在摇曳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王凯旋凑到一尊石像前，歪着头看了半天，啧了一声。”这刻的是个啥？丑得吓人。”

    “应该是巨瞳石人。”

    陈教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也就是精绝子民真正的形象。”

    王凯旋倒抽一口冷气。”那他们的女王……岂不也是个丑八怪？”

    陆溟的目光扫过去，像刀锋一样冷。

    王凯旋被看得一愣，摊开手。”我说错啥了？不就是猜她长得难看吗？”

    “她不丑。”

    陆溟说。

    陈教授点头附和：“古籍记载，那位女王是西域罕见的 。”

    “记载？”

    王凯旋哼了一声，“真要是 ，怎么连张清楚的画像都没有？壁画上要么是背影，要么蒙着脸——长得好看还怕人瞧？”

    陆溟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最好别再提她半个字。”

    王胖子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肩膀耸了耸，满脸不以为意：“我哪句说错了？眼下是不是瞧不清她脸？是不是凡入眼的东西，她都拿纱罩着？我哪句不是大实话？不丑，遮什么？怕露相啊？”

    连珠炮似的追问砸过来，陆溟连眼皮都懒得抬。

    他侧过脸，眼白朝对方一扫，声音压得平直：“让你闭紧嘴，你就把话咽回去。”

    “ ！”

    王胖子啐了一口，转身蹬到墙角，背对着众人，肩膀起伏。

    胡叭一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来回，眉心微微蹙起，转向陆溟：“老陆，一扯到那位女王，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有么？”

    陆溟的声调没什么起伏。

    胡叭一嘴角往下撇了撇。

    他没接话。

    心里却转着念头：这要是还不算大动静，那“激动”

    这词儿可真不知该怎么安了。

    陈教授的视线已经往侧边的石阶飘了好几次。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他想往上走。

    “教授，这层看得差不多了吧？要不要……再上一层？”

    有人适时开口。

    正合陈教授的意，他立刻颔首。

    一行人踩着石阶向上。

    第四层的景象刚入眼，王胖子还梗着脖子，腮帮子鼓着，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

    可当那些雕像撞进视线，他喉头一滚，脱口而出：“操！这玩意儿……是不是咱们之前撞见的那种黑皮长虫？”

    几道目光聚拢过去。

    不完全一样，但那些特征太扎眼——滚圆的眼珠子，通体覆盖着暗沉如夜的鳞片。

    “我刚才就觉着不对劲，”

    有人低声嘀咕，“雕这些玩意儿的石料，该不会全是从扎格拉玛山弄来的吧？”

    “极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