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别惦记家里。棒梗和当当有我呢,我还能动,我还能照顾他们。”贾张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流,“你好好改造,早点出来。出来了,咱还是一家人。”
秦淮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法警拉着她走了,上了囚车。
囚车的门关上了,发动机响了,车子缓缓开走了。
贾张氏站在路边,拄着拐杖,看着囚车越开越远,越开越小,最后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老树。
过了很久,她才转过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她的背佝偻得厉害,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随时都会倒下。风把她的白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去理,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着,走回了四合院。
院里的邻居们看到她回来,有人想上去搀她一把,她摆摆手,拒绝了。
她推开贾家的门,走了进去,把门关上了。
屋里很安静,棒梗和当当都不在——一大妈帮忙带着,在隔壁玩。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发了好一会儿呆。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一本旧相册,翻开来,里面有一张老照片——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时拍的,两个人都穿着新衣服,笑得很开心。
贾张氏摸着照片上秦淮茹的脸,眼泪又流了下来。
“淮茹啊,”她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风,“你咋就这么糊涂呢...”
屋里很安静,没有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