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开除公职,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秦淮茹,开除公职,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这个结果,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搞破鞋是大罪,厂里不可能包庇,也不敢包庇。保卫科的人当天就把案子移交给了公安局,公安局的人来厂里调查取证,找了十几个证人做笔录,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许大茂被关在公安局的拘留所里,等待进一步审理。他媳妇张桂兰去看了他一次,回来之后就铁了心要离婚。
“许大茂,你不是人。”张桂兰隔着铁栏杆,看着许大茂那张憔悴的脸,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吧。我会把离婚协议书寄给你,你签字就行。孩子跟我,不用你管。”
许大茂隔着铁栏杆哭了,哭得像个孩子:“桂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回,等我出来,我好好做人,我好好对你...”
张桂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被关在另一个地方。她没哭,也没闹,就那么坐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墙,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公安局的人问她话,她有什么说什么,不隐瞒,不辩解,也不求饶。
“你跟许大茂是什么关系?”
“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秋天。”
“你们一共有过多少次?”
“记不清了。”
“你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知道。”
“知道为什么还要做?”
秦淮茹沉默了很久,抬起头,看着问话的公安,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因为穷。因为没人帮我。因为我想找个人靠一靠。”
公安沉默了,在笔录上写了几行字,没再问下去。
消息传回四合院,贾张氏当场就晕了过去。
一大妈正在贾家隔壁洗衣服,听到“咕咚”一声,跑过去一看,贾张氏躺在地上,脸朝下,一动不动。
“来人啊!贾张氏晕倒了!”一大妈吓得大喊。
院里的人七手八脚地把贾张氏抬到炕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折腾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悠悠醒转。
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无声的、撕心裂肺的哭。眼泪从她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满是皱纹的脸往下流,嘴唇哆嗦着,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棒梗站在门口,看着奶奶这副模样,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当当不懂事,看到奶奶哭,也哭了起来。
整个贾家,哭声一片,听得人心都揪起来了。
院里的邻居们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有人小声说:“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棒梗那孩子可怜,妈坐了牢,以后谁管他?”
“不是说还有贾张氏吗?”
“贾张氏自己都管不了自己,还能管孙子?”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孩子流落街头吧?”
“看街道办怎么安排吧。这种事,街道办不会不管的。”
秦淮茹被逮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院。
这一次,议论的声音比之前更大了,但议论的内容变了。
“听说要判三年?”
“不止吧?搞破鞋是大罪,最少五年。”
“那许大茂呢?他是有妇之夫,罪更重。”
“两个人都跑不了。等着开庭吧。”
这些议论,一字不漏地传到了贾张氏耳朵里。她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眼泪流干了,嗓子哭哑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像一块被人拧干了水的抹布。
她恨秦淮茹。恨她不守妇道,恨她丢尽了贾家的脸,恨她把棒梗和当当丢下不管。
可她又可怜秦淮茹。可怜她命苦,可怜她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可怜她最后还是撑不住了,走了最不该走的那条路。
贾张氏闭上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流了下来。
许大茂那边,张桂兰说到做到。
她第二天就去法院起诉离婚了。理由很简单——丈夫许大茂因犯奸淫罪被逮捕,夫妻感情彻底破裂,无法继续共同生活。
法院受理了案件,很快安排了开庭。
许大茂在拘留所里收到了离婚起诉书,拿着那张纸,手抖得像筛糠。他想求张桂兰再给他一次机会,可他知道,没有机会了。张桂兰这个人,心狠起来比谁都狠,她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在拘留所里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不是因为舍不得张桂兰,是因为他知道,他这辈子完了。工作没了,家庭没了,名声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想起几年前,他刚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