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住在四合院的后院，跟易中海家隔了两户。他媳妇叫张桂兰，在纺织厂上班，长得一般，但性格泼辣，在院里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张桂兰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家里做饭。后院王婶的儿媳妇小赵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桂兰姐，出大事了！你家大茂在厂里跟秦淮茹...搞破鞋...被人抓住了！保卫科把人带走了！”
张桂兰手里的锅铲“哐当”掉在地上，她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一下子红了，然后一下子青了，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灰败色，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她没哭，没骂，而是拿起灶台上的擀面杖，冲出了门。
可到了院门口，她才想起来——许大茂不在家，他被保卫科带走了，不知道关在哪儿。
张桂兰站在院门口，手里攥着擀面杖，浑身发抖，脸上的表情又恨又痛又羞。她张了张嘴，想骂几句，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人心疼，有人同情，也有人看热闹。
“桂兰，你别太生气了，身子要紧。”
“就是，为了那个王八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桂兰，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着。”
张桂兰没哭，也没闹。她转身回了屋，关上门，在屋里坐了一整夜，灯也没开。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街道办事处，咨询离婚的事。
搞破鞋，搞破鞋是要判刑的。许大茂要是判了刑，她不可能跟一个劳改犯过日子。
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事，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人就开始议论。不是偷偷摸摸地议论，是光明正大地议论。三大妈端着洗脸水出来，跟王婶说：“你听说了吧？昨晚贾张氏哭得那个惨啊，整个院子都听到了。”
王婶接话：“哭也是活该。做出那种事，不哭她哭谁？贾张氏那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这事上，她没错。搞破鞋啊，那是要坐牢的！”
刘大爷拄着拐杖走过来，慢悠悠地说：“我早就看出许大茂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你们还记得不？去年过年的时候，他在院里喝多了，拉着人家小姑娘的手不放，我就觉得这人早晚得出事。搞破鞋，哼，早晚的事。”
“可不是嘛。”三大妈点头附和，“还有那个秦淮茹，平时看着挺老实的，谁知道骨子里是这种人。啧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个寡妇，不好好守着，净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听说要判刑？”
“那可不！搞破鞋是什么罪？那是要游街示众的！判个三五年都是轻的！”
“那许大茂呢？他不是有媳妇吗？有媳妇还搞破鞋，罪加一等！”
“两个人都跑不了。等着瞧吧，过几天就得开庭。”
几个人正说着，何雨水从外面回来，听到这些话，脚步顿了一下，没说什么，低着头快步走过去了。
何雨水回到家，看到傻柱在厨房里熬粥，走过去说：“哥，院里人都在说秦淮茹的事。”
傻柱头都没抬：“让他们说去，跟咱没关系。”
“我不是说跟咱有关系。”何雨水犹豫了一下，“我是说...哥，你心里没事吧？”
傻柱抬起头，看着妹妹，笑了：“我能有什么事？我早就跟她没关系了。她跟谁好，跟谁睡，都跟我没关系。她坐牢也好，游街也好，都是她自己的事。”
何雨水看着哥哥的眼睛，确认他是真的不在意了，才放下心来。
“那就好。”何雨水笑了笑，去拿碗筷了。
第321章
中午的时候，楚卫东从街道办回来，路过中院，看到贾家门口围了一堆人。贾张氏站在门口，叉着腰，正在跟几个大妈说话。
她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两个烂桃子，嗓子也哑了，说话的时候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有把沙子在嗓子里磨。
“我跟你们说，这事不能全怪淮茹。”贾张氏的声音虽然哑，但理直气壮得很，“都是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勾引她的！许大茂那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油嘴滑舌的，最会哄女人。我们家淮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多不容易，许大茂就趁虚而入，花言巧语的骗她！你们说，这能全怪淮茹吗？”
几个大妈互相看了看，有人点头，有人摇头，谁都没接话。
贾张氏见没人附和她，声音更大了：“淮茹是个老实人，她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许大茂骗！她要是不老实，能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这么多年？你们摸着良心说说，这些年淮茹在院里怎么样？对谁不是客客气气的？她做过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
王婶忍不住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跟许大茂搞破鞋，还叫没做对不起大家的事？”
贾张氏听到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指着王婶的鼻子骂：“你说